褚熤缓缓握住她的手，另一手搂上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带自己怀里，低凝视着她：“知我为什么要提前离场吗？年会有个男女同事谊舞的环节，哪怕是很纯粹的活动，我也不想和别人，我只想，与你共舞。”

“我也是。”他将她拥怀中，吻了吻她额，“我妈后天就回来了，你想见见她么？”

除了你，谁都不行

“嗯，跟着我，就像一时那样。”

年末事情太多，卫凝然一直没腾时间回桐城，结果还没跟自己父母当面坦白，倒是率先见到了褚熤的母亲和继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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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国之前他老和我调，说是很喜你，这辈只想跟你在一起，还使劲跟我夸你，生怕我对你们有一丁儿

卫凝然笑着伸手，慢慢递给他。

从前她还想过会不会太快了，毕竟他们只往了两个多月。可随着每一天的相，她才又渐渐觉得，很多东西，跟时间长短没关系。

“好啊。”

“那时候，排练时间有限，只能让路扬灵和我一起领舞，这是我最大的遗憾。”褚熤忽然笑着朝她伸手，“现在，可以让我弥补这个遗憾么？”

时刻刻会缠绕着她。

看着自己这红，卫凝然便也明白他为何会突然这么问了。

恍惚间，卫凝然都要以为又见到了十三年前那个耐心而温柔的少年。

卫凝然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褚熤的母亲知他终于女朋友后有多激动，正如她向家里宣布恋情的那天，父母直接双双失眠了一样。

他缓缓迈开步，一边声指导，一边领着她随着他的步伐一移动。

看着这么个极古典风韵的人，卫凝然便也不难理解，为什么褚熤能长得这么好看这么温柔了。

但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张。

而且就算真要去计算时间，他们认识了十三年，互相牵挂了十三年，也足够了。

这样的场景，她从前只在电影里见过，如今没有音乐，也没有红酒，她却仍然觉得，有说不的浪漫。

哪怕褚熤说过他母亲很好相，可她依旧怕她不喜她，怕她不愿意让他们在一起。

还好一顿饭下来，她的心终于定了。

“这些年褚熤一直不肯女朋友，我也早就猜到，他肯定是心里有人，好在如今你们俩总算在一起了，不然我都要怀疑那小会孤独终老。”

原以为会很矫情的话，如今却是这么自然而然地就说了。

正如褚熤所说，他的母亲是个很随和很亲切的人，与她说话时，卫凝然完全能觉得那发自骨里的礼貌和善意。

母亲年底回国的事，褚熤跟卫凝然说过，他也知自己的母亲回来是为了什么，他不好阻止，却也充分尊重卫凝然的想法，只要她不愿意见，他绝不勉。

旧日的时光已回不去，但她无比庆幸，现在在她面前的，还是他，也永远都会是他。

她爸妈早就迫不及待地把褚熤的所有情况都问了个遍，照片也见过了，每到周末就着她回家当面待清楚。要不是觉得现在还不合适，他们只怕早已直奔桉市，来亲看看那个让卫凝然“很认真”的男人了。

十三年前，她们表演节目时穿的，也是耀的红裙。

吃完饭褚熤去买单，他母亲便又自然地与卫凝然聊了起来。

卫凝然自然是愿意的，因为那是她认定了一生都要与之走下去的男人，他的家人，她迟早都得见。

卫凝然低笑，下意识地将手搭在他肩上：“是这样吗？”

“褚熤。”她的手不自觉地揽上他的腰，轻轻靠上他膛，“我觉自己好幸福啊。”

她依旧不会舞，但现在在他面前，她已不再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