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成了她平日最常的动作，特别自然熟练。

外午正灿烂，金秋光透过落地窗投在咖啡馆一角，那耀的光亮让人难以直视，之前坐在那儿的一对情侣已经挪去了最里边。

“嗯。”桑絮应。

其实就算顾初九没有提起周谨南，桑絮也一样没法问，就像她一直都没向陈橙问过这些事一样。

“想到地下室的那些

寂听接过来，低抿了。

“唔，嗯。”桑絮喝了，顺走嘴里的油甜腻，伸手从包里了一摞文件递给寂听。

“是么。”寂听手指着咖啡杯的杯柄，低思考时，手在上来回挲。

“嗯。”寂听总觉得哪里怪异，“你这几天小心一，别总去主宅晃。”

“离婚谈好了？”寂听问。

桑絮着叉，每块糕都挖上一角尝尝。

寂听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九月伊始，寂听再来南安。

难得。

她们的笑都太纯真，桑絮本不舍得再把她脏。

“我知。”桑絮放下叉，“所以我把这些给你，先帮我保着。”

她没回家，下飞机径直去了市中心的一间咖啡馆，推门来，正瞧见站在玻璃柜台外挑选糕的桑絮。

虽然在隔天她约了顾初九见面，但两人也只是闲聊叙旧。因为见面之后，桑絮发现小姑娘句句笑语不离周谨南，一时有懵，也搞不清楚他们的关系，其他的便也无从问起。

想西，却又无人疏解。每每视线望及主宅时，她就不由自主想到陈橙，想到丁嘉宝，还有顾初九。

那夜之后，她在没见到丁嘉宝。

“你的式，不加糖不加。”桑絮端着咖啡走到寂听坐的沙发旁。

“我知。”桑絮摸摸肚。

想到已婚，寂听不自觉蹙眉。

再想到已，寂听眉都要拧掉。

“周长柏很怪，协议是他提的，直接签好就给我了，但我一说去办手续的事，他就挪不时间，今天开会，明天差，前几天我又问他，他又应说下周一。”

寂听把咖啡放到另侧手边，远离桑絮，“你不能喝。”

“吃的完吗？”

寂听翻开仔细看了几页又扣上，抬问，“你不会不知只有协议没办证，法律不承认的吧？”

桑絮在她边坐下，凑近一她手里的咖啡，可怜兮兮地望着寂听，“好香。”

服务生这时端来一杯燕麦和三块小糕，依次摆在桌上。

寂听不吃甜，桑絮知，但还是一连了三块，“哎，最近看见什么都想吃。”

“所以呢？这给我有什么用。”寂听不理解，更气愤，“我就知那老变态心黑着呢，怎么肯随随便便放你走。”

“你也觉得怪吧。”桑絮轻叹了声，“我就先等下周一看看，要是他还是一拖再拖，你就拿着材料，在江城帮我找个律师，想想法。”

“说来奇怪，我现在没权没势，对周氏没有任何帮助。听说他已经跟上届中心班里的元老人搭上线了，那家的大女儿都来周宅赴了好几回宴。理说，他应该不得我早走才对。”

*

她穿着宽松的粉薄线衣和仔，完全看不来是个已婚妇。

寂听侧过脸仔细看她，的确是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