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隶是一位……”伊戈糊了一下，“有人送来的。”

楼一间会客室里时，在里面等着的伊戈看起来非常生气。

切茜娅想起来，她听说过「无心者」，大概是四五年前的事。这个连环杀人犯喜杀人取心，并好伤，在死者额上贴条留话——“无心之人留心何用？”

“鲜凋零的样究竟有多？诸位应当看到了吧，鲜血和鲜互相染的模样。这是罪恶，亦是在偿还罪恶。我本无罪，却因罪而罪。我们是负仇恨之人，我们信仰伟大的尼弥西斯。以牙还牙，以还，仇恨的怒火终将烧毁一切。犯下罪恶的诸位，请静待生命的凋亡吧。”

虽然他和索斯亚私甚笃，但利益相关，终归无法以情谊衡量。

伊戈犹豫了下，“我们曾拒绝向他售卖隶。”

“尼弥西斯，复仇女神么。”索斯亚着切茜娅的手指，问他，“所以，「无心者」和你们什么仇？”

「无心者」最后几次犯案中曾现在监控里——他的长相让追捧他的人一时之间激增，但他脸没多久就突然失踪了。

接着视频黑幕，一句话渐「向Flower致敬」。

她记得「无心者」那会还有不少粉丝，因为他杀的人中，有几个后来被查私下里有极端恶劣的犯罪行径。所以有人认为「无心者」是正义使者，是黑暗英雄，一时之间引起不少人追捧。

“不好意思。”索斯亚抱着她坐到沙发上。

“先看这个。你猜对了，以复仇为名。”伊戈划了几下手机，在墙上投影一段五分钟左右的视频。

“小伊娜有调教相关的需求可以直接找我，我给你打对折。”伊戈笑眯眯

视频里是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手上拿着几枝玫瑰舞，无声的舞蹈。看背景应该是在一个危楼的楼，时间应该在刚刚夜时。

切茜娅茫然地眨眨睛，她不明白啊。

“忘了给你介绍，伊戈，Flower的首席调教师，这次宴的负责人。”

“等你很久了。”

男人长相俊，左有不知名的的刺青。蓝刺青为，金瞳为，看上去有几分诡异。

切茜娅看了伊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在索斯亚耳边小声问：“他是……”

枝上的刺刺破他掌心，鲜血滴落在地。随后男人摘落，轻轻一扬，面朝摄像鞠了一躬。以一类似于唱的节奏说着——

伊戈瞪了他一会儿，忍不住叹气，“友不慎。”

“连环杀人犯「无心者」，已经销声匿迹好几年了，我以为他早已经死了。”伊戈着眉心，看起来很烦恼的样。

“哦？”

切茜娅竟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脸有几分熟。

索斯亚咬着她耳朵跟她解释：“Flower还有一项业务——定制隶——顾客送来人，指定要求调教成什么样。不过因为顾客要求、隶资质、调教师风格等很难达到一致，所以成量很少，不是Flower的主营业务。自然，定制隶不能售卖。”

“明白了。”索斯亚挑了下眉。

切茜娅默默在心底补了句：哦，下次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