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的时候，她看见克罗斯这一整片颈侧的肤都红了，一直红到充血的耳垂。青年腰背僵地坐直，双地夹在一起。伊娜埋在他颈间，闻到了海的气息，有咸，又有腥。这气息像药一样，令伊娜的血也沸腾了起来。

“克罗斯。”伊娜的嗓音仿佛裹着一层，“你求我呀，那我就会救你了。”

她拽着锁链，克罗斯闭上睛，慢慢地让脊背弯了下去。一米八五的青年地垂下了，弯得像一张弓。伊娜踮起脚，啾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真听话。”

“……啊……”手指刚一去，的就从涌来，顺着间染了

伴随着一声呜咽，伊娜将淋淋的手指克罗斯的内。

亲完之后，伊娜笑眯眯地转向维吉娅：“我想现在就把他带走。”

伊娜眨了眨右，把门关上。再回过，就看见克罗斯低着坐在床边。

哄骗似的说：“其实我对黑市的规则也了解不多，不过你求我，我就买下你。”

她一边问，一边用另一只手解着克罗斯的衣。克罗斯犹豫了一瞬，低声答：“……甜的。”

青年瑟缩了一下。

伊娜走过去，托着克罗斯的下，迫他仰起脸。青年的脸上划过一抹难堪，又飞快地压抑了下去。他苍白地，视死如归地看向伊娜。伊娜忍不住笑了来，摇了摇手上的钥匙，把它颈环的锁孔里。

“那就太谢谢了。”

伊娜喜颈环。

她喜看细长的白皙的颈被在革之下，被束缚着，怎么也挣脱不开，就像一只天鹅被锁在了牢笼里。克罗斯是被她牵房间里的，伊娜随便拽一拽手上的锁链，他就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她走，跟一条狗似的。

“……克罗斯。”

维吉娅了声哨：“需要房间吗？”

“你叫什么名字？”

伴随着咔哒的声音，颈环被扔在了地上。克罗斯颈肤偏白，锁骨上方被压了一圈红的痕迹。伊娜用右手碰了碰这一圈压痕。手底的肤，她几乎能觉到克罗斯的血汩汩地在自己指腹下过。伊娜没有忍住，俯下，轻轻地啄了一那一小片肤。

“有多甜？”

她了，将画着心的手指再次伸到克罗斯嘴边。克罗斯终于正确地领略到她的意思，迟疑了片刻，就闭上眸将手指了去。他的格外生涩，考虑到还是个，伊娜决定原谅他。伊娜把中指也伸去，夹住克罗斯的尖，微微向外扯了扯。克罗斯脸上难受的神，哀求般的看着伊娜。

伊娜向维吉娅讨来了颈环的钥匙，向她飞了个吻，然后倚着墙别。

“玩的尽兴。”维吉娅说。

伊娜想了想，带着醉意凑得更近了一。她的指尖慢慢地画下去，了一下的结，然后把连着颈环的锁链缠在手上玩。金属与金属撞在一起，发了清脆的响声。青年近乎不知所措地低下，伊娜对着锁链了气，又咯咯地笑了。

伊娜用两手指绞着克罗斯的，他说不话，只能糊地了。呼带着灼的温度，伊娜把手指从他腔里来，然后在耳边轻轻地问：“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

“你也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