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冰凉，直到离去后，赵谨良的手上还有凉凉的余温。

不一会儿，离去的杜若返回，站在门扉轻声唤他：“殿下，妾能来吗？”

念互相拉扯，竟连珍珠的声音都没听到。

没想到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看到杜若折返而回，且脸不悦。

提到这件事，陈婉儿就生气。明明不与她有任何相关，只不过看了一场闹，却陪着太妃关了二十天。

不等杜若回她，陈婉儿又接着：“这啊，也不是谁都能争的。背后没有显赫的家室撑着，

杜若停下脚步，看向面带讽笑的陈婉儿，冷冷问她：“二十天禁足还没够？”

写着写着，笔下的，写成了“杜若”，赵谨良脸一黑，握着笔的手停顿片刻，又凌厉地在后面添了三个字，“没良心”。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路过陈婉儿的居所，方才得知杜若心打扮去同顺阁献殷勤的陈婉儿正等在之前的凉亭中。

就如同她今日主动来见他，送了个雕像，却凉了他的心。后来说不打扰他练字，人走了。他心里的凉意不但没散还越发弥留且顽固。

因着只是一小墨渍，杜若只拿了一块温打的净帕，走到他面前又弯膝福神：“殿下，冒犯了。”

这可真是让陈婉儿如同闻到味的饿狼一般，迫不及待扬声：“杜良媛这是怎么了？我还未曾见过你去同顺阁这么快就回来的呢！”

然后杜若一手扶着他的手，一手着净帕轻轻拭了几回，直到那墨逐渐淡似无痕，才松开他。

“可。”他淡淡回应她。

如此的想了一路，杜若第一次认真为他人准备礼的喜悦尽数被浇熄。

赵谨良端起杜若给他刻的雕像，看雕工细致巧，难掩十足心思。叹着气挲了几下，暂时收了桌屉中。预想等杜若走了再珍藏起来。

杜若此时脑中想的全然是她后来再书房时，她送太的雕像已然不见了。

杜若木然地往前走着，面平静目无焦距。珍珠几次三番看杜若，不知她候在书房外面的时候主和太殿下之间发生了什么。

此后任由她去。但一听她说话，又狠不下心来冷落。

“杜良媛这么生气嘛，我只不过是看你脸不好，关心关心妹罢了。”

赵谨良从笔架上取了一新的笔，自己缓缓研了墨，继续练起字来。

得到允准，杜若福了福，离开书房去找净帕。

原本主今天颇费心思的打扮了一番，还给太送了准备了好些天的雕像。珍珠本以为主会得太好一番嘉奖。

结果主从同顺阁离开后就一直是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赵谨良听她语气，仿佛又回到了第一回见时的小心翼翼恭敬有余，他无奈回：“来吧。”

不过想一想这二十天里太没召见过杜若，前两日还接连见了郑来仪和李宁，又有今日杜若主动前去，现在却不而归。再戾的气也消了。

杜若猜想，难是她惹了太不兴，他便也不想看到她送的雕像吗？他会直接丢弃吗？还是焚烧成灰呢？

珍珠心里着急，忍不住开问：“小主，你怎么了？”

陈婉儿就像嗡嗡不停的蝇虫一般，就算从没在杜若手中讨到便宜，也还要凑上来扰她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