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鸾回返东，已过正午，可东三殿六仍是一片寂静，显见谢寰这个主人仍是未归。

“除此之外，东对于她，有些不寻常的重视。她虽甚少在东面前开，但东对她所说的话，无一不从。”

“我虽只在年节的饮宴时见过这位苏家三娘，可先生您既然都这般说，我回去后

苏鸾抿一笑，眉之间的明媚，竟显几分惊人的丽，叫秦端都有几分晃神。

沈城彦能叫齐言看，自然是不俗的，听了这话，心中便了然几分，再开时，那天然的骄矜和轻视，便散了。

“是。”

听的人通报苏鸾来此，正与永平侯府嫡次沈城彦说着话的齐言，倒是忽而止住了话，神颇为郑重。

苏鸾换过衣裳，重新穿回了女官的服饰，才往着弘文馆而去。弘文馆在东，是东僚属日常起居之，便是民间俗称的东小朝廷。

沈城彦瞧着他的模样，倒是笑着问了一句，：“尚仪苏氏，她来此作甚？”

“秦先生可有法与我传递消息？”苏鸾将那匣拿在手中，却是皱了皱眉，“我在之中，秦先生总不能一直用这守株待兔的法吧。”

“齐大人，这苏尚仪，何等神通，竟叫您如此的尊重。”沈城彦年纪不大，不过刚刚行了冠礼，他在京城的年轻勋贵之中，算是一等的，学问和模样，俱都是好的，又是个不能袭爵的嫡次，便叫家人循着冠礼，送东之中，搏一把前程。

“先生能识得外之人，便很是不凡。三日后，尚仪局会有人去造办递采买的单，先生的人，在那里等着。”

秦端边三分笑意，却是摇了摇，挑眉瞧着苏鸾，：“秦某不过识得几位采买人罢了，倒是尚仪您，执掌六。”

齐言对于沈城彦观不差，也自然提几句，态度也颇为耐心，：“尚仪苏氏，于东的帝业而言，是极为关键的人。至于她这个人，虽是年纪不大，却是极有城府，老成持重虽还不算，在中亦是八面玲珑，手腕超的。她平日甚少踏足弘文馆，于东之中，务之外，也鲜少手旁的事情，故而，她主动来此寻我，定有不寻常的事情。”

“我二哥，瞄着的是最后的那个位置，他可有把握？”

既是储君，排场自然非同寻常。无论是僚属还是卫率军队，都规模甚大，皆是比照着皇帝的规制来的。弘文馆中，设东三司六卿，还有许多的贵族少年，作为谢寰的伴读，算是既有文臣谋士，侍卫良将，也有世家勋贵。

然反叛。云贵总督措手不及，叫杨氏占了好大的上风，而后金陵震怒，派兵围剿，杨氏最终亦是全军覆没，从此再无播州节度使。云贵总督及一人等，被解职问罪，播州于是变了天。”

“沈公，既然尚仪来访，不如，您先至稍间歇息片刻，待我见了她，再与你商议此事，可好？“

“二郎君的把握，就在您前了。”秦端仍旧是笑意温。

苏鸾来寻的，正是谢寰边最为持重的属臣，齐言。齐言如今三十有六，是兰陵齐的弟，官太少傅，是谢寰废位前便一直追随的，又同他是患难过的，他对于谢寰的重要，自然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