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见到它一路追着你，你停，它也停了。哎呀，那响鼻打得可是亲昵，你说儿可是有那意思？”李都匀笑，见到刘绮瑶气得将要脚，他才住了。

刘绮瑶伸手托腮，她又低下，“谢谢你，李三郎。”

后知后觉地，她大叫一声，慌忙挣脱那人的怀抱。

“多谢公相救。”刘绮瑶站正，连忙谢。不知是因为被儿追赶还是因为男人的怀抱，她整颗心非常剧烈地动着。

“我懒得理你呀！”刘绮瑶一摆手，准备往回走去寻她哥嫂。

“刘姑娘，你怎么独自一人？”李都匀放心不下，便跟上来。

她抬起，怔怔地看着对方。

直到她快要跑不动时，才被一个疾手快的男从路中央拉到路边。

刘绮瑶左顾右盼，缭，哪怕每年的上元节都大同小异，但这样夜游街的机会对她总弥足珍贵，因而，她看到什么都觉着开心。

她快儿快，她慢儿也放慢。

“李都匀，你——”刘绮瑶一时不知如何驳斥他，“你嘴可真坏，没见到那儿是被烟和锣鼓声响吓坏的？”

原本牵手的姑嫂二人被推搡避让的人群挤散，接着，刘绮瑶看到跑过来的白无缘无故地盯着自己，甚至走向自己，于是她撒向前狂奔，儿好似以为刘绮瑶在给它引路，于是憨然地迈着步跟随着她。

空中极力发亮。

男也看着她。

儿缰绳耷拉，背上挂着鞍，它看了看刘绮瑶和男，又看看人群，接着兀自拐到人少的街，朝黑夜走了去。

“刘姑娘，莫不是那白儿慕你？”男人见她低下，便忍不住想逗她。

街上已喧闹如初，到人攒动，声音鼎沸，人往车来，仿似刚才那一慌并不曾发生。

贩夫摆货摊，成群的小孩提着灯笼游来窜去，有的唱着歌谣：“正月十五吃元宵，放鞭炮，提着灯笼人人笑，追逐舞狮风到，风到，新的一年很闹……”

形形的灯火将集市照得亮如白昼，五彩缤纷的烟火开始在夜空哔哔啵啵响起，天越发黑，游客接踵肩，大家乐的面庞被灯火照红。

“稍等，让小柠去买。”李都月回过，吩咐小厮去买糖葫芦。

忽然，人群的尖叫声迅速地由远及近，原来不知从哪里跑一匹失控的白，受惊的畜生在街上跑窜，吓得游客纷纷急急让。

这一好听声音，在前年腊月，刘绮瑶曾听到过，他的声音一如那日，洪亮如钟，哪怕在人群之中亦能听到清清楚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唤她“刘姑娘”。

沿街张灯结彩，人人喜气洋洋。

“我们是来赏灯猜谜，你却指月亮给我。”李都月笑，然后牵着她，想要跟上夫君的步伐。

“嫂嫂，你看，卖糖葫芦的，我想吃。”刘绮瑶指着一个小贩，停下脚步。

舞狮的队伍一支又一支，兼有喧天锣鼓，小孩笑，贩夫叫卖，好不闹。

见刘绮瑶被人拉停，那儿也停下，它在他们旁轻轻地打了一个响鼻，惹得旁人笑声。

“刘姑娘！”

“我本是和哥哥嫂嫂一起，只是刚那受惊的白儿跑来，被慌的人群挤散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