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说得不确定，但卓槐就真的上手脱——好像这时候他都要去问询她的意见，像个真的什么也不懂的青涩少年——归海梦这才隐隐想起来，卓槐是说过自己没有相关经验的。

“……算了。”卓槐偏了偏，又转回来，刚才的神情仿佛是错觉。

归海梦内被脱到一半，惊醒般地攥住卓槐的手腕，见卓槐抬望着自己，又觉得这么问太羞耻了。

女孩靠坐在床上，微抬着望着卓槐，他离她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少年墨邃的睛因为情而一的暗下去。

归海梦眨着睛一脸无辜地望着他，语气有坦然的理所当然：“对于我来说，已经算是好事了啊。”

少年低着吻着她角，手住她的睡：“我可以脱的，是吧？”

卓槐简直要被她气笑，又心疼她活得卑微而不自知，在看到她肩上的伤痕又黯然：“没试过祛疤的药？”

她不知所以地摸了摸耳垂，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这里，觉太奇怪了。”

归海梦愈发莫名其妙，被他这一折腾，衣服也没穿，十月夜的风得她打冷颤，她起扯被，这个动作正好把自己在他前。

归海梦了几个急促的呼：“我可以先定个底线吗，不，不去？”

她弱弱地抗议：“说了不要碰这里了。”

她这长相合该是只绵绵的兔，但卓槐从第一次见她就觉得这姑娘骨里有难以形容的倔，藏得太，需要被人引导来，这微妙的反差意外完地踩中了他心里那小块地方。

尾音戛然而止。"

卓槐拉住她，目光落在她肩上的烟痕。

“……没钱。”

归海梦在这停顿里好不容易运转已经快缺氧的大脑，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把底线定得越来越低了？

归海梦微闭着，懵懂：“可以的？”

“哪里？”

少年寻着她的香甜吻上的，省去试探，尖缠，像两条尾的鱼般耳鬓厮磨，切的过女孩的脖颈和锁骨，在他撩她的上衣时给她短暂的停顿。

卓槐翘了翘角，顺着上她着耳垂的葱白指尖，引得少女一声，尾音打颤，听得极撩人。

卓槐拿指腹挲着她肩的伤疤，心里接连生一个又一个念，又一个个地除，心里一直压着的一个念被不经意地说来：“其实我可以……”

“别用这表情看着我。”归海梦拎起睡衣上去，眉都还是弯的，“可能也算因祸得福，被人拿异样的光看久了，见鬼以后反而很容易接受被当成神经病看待。”

卓槐手放在她已经翘起的尖，另一手揽着她的腰，他声音是正经的询问，不像调笑，更不是调情，归海梦一时竟懵了。

“我可以亲你吗？”

在恶意四窜填满你最需要被依靠的青时，你是怎么还愿意相信光，愿意拥抱善良的？

"巫蛊童（三）归海梦茫然地看着他：“你可以什么？”

思绪被咬在耳垂的牙尖打断，归海梦半个都了。

卓槐里罕见生些言又止的纠结，他眸偏黑，此刻抬了瞧她，就像一湾夜河在仰望月亮，微波漾，凉而缠绵。

成年了，学费都要自己挣的，哪有这么多空余。

卓槐记得自己嫌弃过她同情心泛滥，现在他有些后悔。

卓槐扯着她的衣服，有生气：“这算什么因祸得福？”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