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原因，千尽红眸越发暗红，混杂太多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他咳嗽一声，装模作样，心底却在努力搜罗措辞：“我本意是好的啊。您且信我。”

谁特么想到你在那盆里放了一滴心血！

千尽也不恼，只是微抬红眸，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都是您老的神血搞的事情。

普通神明过来都不一定受得住。

我挨打很冤枉的。

一报还一报，

是那盆兰草里有主神心血。

他虽不如苏念通阵术，最基本的知识还是有的。

那可是心神血啊！还是阶世界主神级别的！

天馋地望了一千尽掌心那滴奇殷红的血迹，没有遮敛气息，隔着数尺，他都能受到其中蕴藏的几位醇厚磅礴的力量。

“……”

得，他明白了。

他说完，千尽面不动分毫，可心已层层波澜。

上束缚一消，光团立刻离他三尺远。

玛德，他堂堂天，一方世界土霸主。

他近乎不可觉地细细呢喃：“归魂阵……记忆吗？”

啧。

“而且……”他觉自己内伤都快憋来了，“您家那位…啊我是说苏姑，门前没给您代过什么吗？”

千尽素来骄傲卓绝，一狂妄容不得半沙，真是自己错了，哪怕如今众叛亲离，他也依旧不会知后悔二字该如何写。

闻言，千尽眯思忖片刻，松手，

语言的艺术无穷无尽，他当然不好说千尽的不是。

阖眸负手站此，良久，千尽不知想了什么，转御风离去，不再有任何动作。

要什么灵力，闲的疼。

他憋着火气，咬牙切齿地放尊敬：“要不您老先放开我？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是？我要是没了，天是能重新化一个意识来，不过苏念的神位不是也没着落了？”

天的阵法加一滴主神心血引，苏念现在还是凡人，当然受不了。

品级越的神明取这玩意越难受，这么一大滴，至少得上万年功力吧。

可，终归是……心有不甘。

“而且，既然拿了你几丝心血引，没准过不了几日，她就恢复过去的记忆，也算因祸得福？”

早知，他就直接把那盆寒兰抱走了。

天解释半天，见对方沉着脸不说话，一猜便知对方在想什么，一时语之外，又有痛快。

加上他的血，若不意外，一年内便能想起从前千年的记忆。

他只是想让苏念赶恢复记忆，以她的明大义，定会带着千尽离开。

“我事先不知里有您的心血，好不容易有兴致下去一趟，就想顺助她恢复一下记忆。用了归魂阵法。”

……

其中，唯独没有悔意。

她在苏念的记忆里……向来不是什么好人。

对啊，怎么能怪他呢？

“……”

归魂阵，归魂往生。

“我先说明，之前没和你说过就去找苏念，是我有不对之。”

大脑疯狂运转，总算想到唯一一可能。

当年就不该答应这笔易放他来！

天弱弱地开。“阵法需要她记忆中存在之人的力量，刚好我受到寒兰里……哎呀，你别这么瞪我，这不是没事嘛。”

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