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陈少炎回他，转问陈少壬：“你昨晚没在家？”

陈少壬没心思猜他这话的意思，他才见过苏菏，竟又想见她，想到她昨晚主动抱着他睡，最后半个压他上，小爪时不时挠一把他，那一刻，要他为她上刀山下火海，摘月亮偷星星，他心甘情愿。

温丰把文件放下转迅速走办公室，他不想再看陈少壬笑得一脸风的模样，一看就是坠了河，怕是被丘比特了好多箭终于有了反应，反应是不是太烈了，一个大男人还藏不住这心事。

陈少炎还不知他置办了自己的房产，以为他一直住在陈家陪着蔡懿兰。他更猜不到陈少壬会窝在几十平的房里陪着女人。

每次陈少炎回家吃饭，蔡懿兰吩咐梅姨多烧素菜，可陈少壬偏不吃素菜，为了平衡他们两人，桌上荤素各占一半。

很奇怪的是，陈少炎同意他不去揭发死者份，并说：“你如果放下了，就让一切过去，过去了这么多年，你知的，哥只想你正常的活着，开心一些。”

差就这么一回事。”

“我知死者份，衣服是她的，发簪却不是，我不认为她无缘无故跑到那个地方去自杀，很有可能被人推泥潭，窒息而死。”

陈少壬知并确定死者份，他不打算告诉警察，实在没必要把自己往回忆里送，至于有没有凶手，凶手是谁，他没兴趣知，倘若哪天警察查凶手，他很可能谢凶手杀了他一直想杀的人。

噢，温丰反应过来，苏姑娘是二爷的初恋呐。

“嗯。”陈少炎略带观察的看了陈少壬，黑瞳一转，看向温丰，温丰冲他扬了扬眉，陈少炎到底是长他们好几岁，一看便知，他笑了声，“有改变，还不错。”

“关于那骸骨有什么想说的？”陈少炎问。

陈少壬脸沉了下来，他失踪那几天发生的事并没全告诉蔡懿兰和陈少炎，包括他的心理医生，单斌也只知小分。

陈少壬若在家，就不到温丰来当信鸽，在陈少壬十八岁时，陈少炎送他一别墅，但他没住，反而租了去，后来陈少炎送好几地段好的房给他，他闲置着没住。

“放下了。”陈少壬最后回了句。

最终他没忘记那张脸，甚至那个女人穿过的衣服，那是全黑的，每件衣服上都有手工绣上去的红蝴蝶，独特又另类。警察登来的照片上，衣服被埋的时间过长，被分解很多，陈少壬从那蝴蝶认来死者就是魏沛倩。

午时，陈家。

父母不在，长兄如父，陈少炎曾为了照顾陈少壬放弃留学机会，他的每一次家长会，每一次毕业典礼，陈少炎从不迟到，也没缺席过。为了让陈少壬从那段过去走来，他想尽了办法讨他开心，可结果总是不如人意。

陈少炎见他心情愉悦，明知答案还想问他一句：“建游乐场是认真的吗？”

魏沛倩不首饰，哪来的翡翠发簪？

＊

陈少壬把烟掐了，端起咖啡闻了闻，咖啡香沁人心脾，他嗦了，回答说：“后来去了。”

温丰接着说：“老叫我带话，通知你们中午回家吃饭。”

陈少壬这才慢慢敛起笑容，变回一本正经的样，他说：“我什么事都是认真的。”

“来，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