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刚刚说的是直系下属才能有的特殊待遇。

男鬼怯怯地：“是，是不止，但我实在太饿，一摸到供品，就忍不住吃了……”

戚晏一挑眉梢：“她问，你就说。”

她想了想：“那你公司底下那么多职员，他们如果都不会税的话，对地府的GDP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男鬼大为赞同地：“就是！我这一路过来，也是想盯着这人，让他不要再这缺德事，特别是不要再在我的坟墓上那些七八糟的东西了，但我区区一只小鬼，那人又胆大气足的，

得了戚晏这话，男鬼像是吃了颗定心，他定了定心神：“我本来还要再等个几年才到投胎，这些日一直本分地在地府呆着，只有到家人祭祀的时候，才会上来收一收供品，不想那天，我偶然兴起，想到自己坟看一看，结果居然发现有人在我的坟前——”

她少时哪怕跟陆老再缺钱，却也没打过这歪主意。

陆见清问：“了什么？”

被他指责的是个形容潦倒的中年男鬼，这鬼没料到偷拿个供品竟然会惹这等祸事，他一介小鬼，迎面对上戚晏的威严和山神的瞪视，吓得双一倒在地，连话都说不来了。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山神远远地扯着个东西朝他们狂奔而来，把他手里拎的那人丢到地上，气势汹汹地指着他骂：“就是此鬼！竟敢把主意打到给老夫的供品上，真是胆大包天！”

陆见清：“……”

陆见清原以为这就是一只饿昏了的孤魂野鬼，听他这么说，她低奇怪地问：“你有什么苦衷？”

戚晏诧异地问：“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给他们免税？

“大帝，今天请您定要给我个公。”

男鬼被山神吓得往后缩了缩，他伏在戚晏脚边，呜呜哭泣：“大帝，并非是我有意要偷人贡品吃，我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实是有苦衷的啊！”

“二位，我、我找到那个贼了！”

陆见清听得暗暗咂，这人可够缺德的。

山神怒不可遏：“小贼，还不快把你偷拿的供品拿来还于我？！”

男鬼没等他戚晏开，不敢擅自答话，只嗒嗒地看向戚晏。

男鬼气：“他坏我坟茔，在我坟灵芝去卖钱！”

山神怒不可遏，看上去恨不得将男鬼团吧团吧吞下去，以代替他那些可怜的供品。

他说到这里话音一顿，脸上难以启齿的神，像是受到了什么不能忍受的折辱。

山神：“……”

地：“不过看在你是我旗下员工的份上，你死后在地府生活的税费，我可以为你酌情免去。”

她寻思着男鬼气成这样，那人该不会是当着墓主人的面在他坟蹦迪了吧？

男鬼打着哆嗦，听见这话犹豫了片刻，还是老老实实把手伸兜里，从中掏一个只剩半边的白面馒。

这灵芝说穿了就是棺材菌，因为长得跟血灵芝相似，也有人黑心生意，那它充作血灵芝去卖，还有些人则认为这样长来的东西是大补之，专门重金求购。

山神一看这个，火气冒得更厉害了：“大胆！如今鬼赃并获，当着大帝的面，你还妄想欺瞒我，你拿走的分明不只这个数！”

陆见清：“……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