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说什么，只是轻轻一笑，伸手抚上他的脸，“你为何带着这面，我能看看你吗？”

“会吓着你。”

“你不会喜的。”

“可以吗？”

她转过来，地盯着他，不可置信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她泪满脸地瞪着他，他举到半空的手也停下了。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没事的，长，已经不疼了，真的。”

她突然朝他嘲讽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的事，卿何事。”

当他还以为自己脸上的疤痕吓到她，而正要去拿面时，她抓住他的手臂，颤声问，“是谁……是谁的？你告诉我！我要杀了他！”

在面下，他通红的双目里满是倔，地锁定着她的神情，“我还是不信你。”

听到他话里的安，顾长哭得更凶，一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了？”战天策把她放了下来，试探地低声问。

“我若想去哪里，在这世上，还没有人能拦得住我顾长！”

战天策默不作声，只由着顾长在他怀里尽情大哭。

他着她手臂的手收，他想跟她说很多很多话，但最后吐来的，不过只是一句低微的“别走”。

就当她翻脸走人时，战天策猛地从背后抱住了她，“等等。”

顾长打断了他，讽，“好啊，既然如此，我这就捎信回去，让表哥他们好生招待着陆哥哥，我过几日便回去。”

顾长竟无法反驳，但她依旧耐心，“这次我不骗你，真的。你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解开了他那狰狞的面……

忽然，他一手垫着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反推在墙上。他一手着墙，把她圈在他怀里，失而复得的人，他不会让她有一丝逃走的机会。

她忽地提步上前，一手揪着他的前襟把他推到墙上，“战天策，你竟敢说’好’？”

她正要抚上那日思夜想的人，颤抖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突然，她捂住了自己的，泪夺眶而，从她指缓缓淌下。

“我不走，天策，你别怕。你松开，让我好好看看你。”顾长无奈地柔声哄。

“我知，长，我一直都知的。我错了，长，那晚发生的事，我真的知错了……我也不知我刚才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那不是我的意思……长，你别走，我真的不知……你告诉我，你需要我什么？只要你说来，我都会去……”

“你刚才说，顾家有意撮合你和陆云？”

“长，我……”

他一把拥住顾长，地抱着她，在这一瞬间，四年前被剥夺的一切仿佛都失而复得了。

当她转过来瞧瞧他时，他却在背后把人抱得更了。

“晚了。”

他突然在她耳边

言又止，他放下伸去的手，却苦笑了声，“好。”

“我想看。”

说着说着，战天策竟抱着她，低声地泣起来。直到后来，她都不知，他语无次地在她耳边忏悔什么了。

她转过，故作生气般，“我来找你算账的啊！跟你讨回我应得的东西后，我便立回总舵。然后，我顾长与你战天策，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好。”

“我不信，你常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