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长裙，肤白腰细，腿还长，不知道她都跟慕成泰聊了什么，点餐的时候一直低笑，看不出丝毫演戏的痕迹。

这样的她，成熟还可爱，是过去向自己撒娇的时候才有的调皮。

……

顾悦薇这餐吃的很饱，在慕成泰面前丝毫没有顾忌形象，但从小就在顾家长大，接受了多年的礼仪培训，就算再不顾忌，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也比那些后天装出来的要自然许多。

有那么一刻，慕成泰觉得看这女人吃饭也是种享受，但一想起她和自家三哥之前的关系：“如果当年三哥没有发生那场意外，现在坐在他面前的应该就不是绾绾姐，而是你这个女人吧？”

“没有如果。”拿起餐巾擦了下嘴，从始至终都没朝离自己几米远的那个男人看过，“顾亦当年要是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哪里还会轮得上他？”

她说的都是事实。

慕成泰点了头，没想到她还竟然这么洒脱，“说真的，你这女人爱过我三哥吗？”

爱过吗？这个问题顾悦薇也问过自己，问到最后她都迷茫了，分不清是依赖还是爱，“我好像只轰轰烈烈爱过一个人，就是我小叔顾亦。”

这是她唯一能大方承认的一段感情，人尽皆知。

“好吧，今天就当是我自作多情了。”慕成泰终于摊了牌，“我承认我今天带你来吃饭居心不良，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对三哥是什么反应。”

“看我反应?”

“嗯，你的反应对我而言很重要。”

顾悦薇有点没听懂，“什么意思？”

“既然你不爱三哥，我就能光明正大的追你了，之前我就想追你的，是你这女人跑的没影了，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我当然要把握好这次机会。”

差点没喷一口血到他脸上，“你小子是不是脑子哪根筋没搭对？还是吃错药了？我比你大一岁。”

“大一岁有什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御姐。”

“喜欢你妹！”

一刻都没等，起身拿起大衣，拎包朝餐厅外走去。

不远处的林森看到她起身，也放下了刀叉，根本没理会对面的温绾，“你先吃，我让成泰送你回去。”

温绾不动声色的点头，“好。”

他走后，握刀叉的手才忍不住攥紧，狠狠的戳在碟子里的牛排上……

……

林森强忍着左腿的酸疼，拄着拐杖快速追到电梯口前，在电梯门快要关闭时，拿起拐杖挡住了门，顾悦薇站在电梯里，与他目光相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

走进电梯，伟岸的身躯遮挡住她全部视线，静默的俯视着她，一言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