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覺本就是前戲。

周亦辰。

她忍著笑，沒移開。

宋妍希忍不住笑了。

拍球，抬手。

汗沿著他的太陽到下顎，再從下滴下來。他喝完，順手用球衣下擺了下臉，腹又來。

甚至比真正碰到還更容易讓人發熱。

短短兩秒，他便從她面前走過。

而且表演得非常明目張膽。

宋妍希看得很愉快，也開始更認真地想，如果這人床上也這麼禁不起刺激，應該好玩。

宋妍希在心裡念了一遍。

他知她在看哪裡，她也知他正在享受。他故意打漂亮一點，她知是給自己看的；她沒有鼓掌，他就知她還在等。

可某種默契已經留了下來。

這種東西比直接問聯絡方式有意思多了。

前面所有從容都只是假的，真正發力的時候本不給人跟上的機會。

球乾脆落網。

這次距離更近，也看得更清楚。

第二球也是。

宋妍希低頭，鞋尖輕輕踩住。

「哪個？」

對她來說，真正讓人上癮的從來不只是最後的結果，前面的拉扯才是。神多停半秒，話說到一半，距離近一點又退開，讓對方知自己有機會，卻又不是現在就能拿。

旁邊又是一陣笑，完全沒有什麼女生來了的驚訝，更像是在拿一件早就習以為常的事開玩笑。

宋妍希聽見了，沒有因此興趣降低，反而角更彎了一點。

下一個回合，他真的更兇。

「哪有每週。」

宋妍希托著下，眉尾輕輕挑起，沒有任何誇張手勢，只用那種「我在看」的神看回去。

他在表演。

有人拍了拍他肩膀。

「靠，她在嫌你？」

「周亦辰，你今天很忙喔。」

場上重新開始。

下一個回合，他打得明顯更漂亮。

「今天自己來的吧。」

周亦辰沒理旁邊的人，只拿巾過後頸。

「好像欸。」

「我們哪有你忙。」

原本可以傳去的球，他偏偏自己留在手裡，先慢慢把防守的人往外帶，忽然又一個背後換手切回內側。速度拉起來的瞬間，整個肩背都跟著展開。他過對方側進去，沒急著起，在籃下晃了一下，騙得補防的人先抬手，才從另一側翻把球送進框裡。

「每週都有人來找你，今天才知不好意思？」

周亦辰站上罰球線，接球前往她這邊看了一。

場上有人喊：「球！

旁邊的人也看見了。

頭笑了一聲。

她喜歡勝負慾重的人，尤其在某些地方。太好哄的很快就會無聊，這種明明知被激，還偏偏非得證明給她看的，才有意思。

他嘴上這麼說，睛卻還看著宋妍希。

「你們很吵。」

這個人不只看得懂，還很會接。

「閉嘴。」

宋妍希的目光停了一會兒。

像剛才突破時那一下。

還不錯。

宋妍希沒有特別去聽，聲音卻不算小。

周亦辰笑了一下。

兩人這次都沒有笑。

落地後，他第一又看她。

他單手接住，擰開瓶蓋仰頭喝，結隨著吞嚥滾了一下。宋妍希原本正低頭看手機，餘光捕捉到動作，又抬起。

「等等就不是了。」

名字終於有了。

她腦裡才把畫面推到這裡，場邊有人笑了聲。

肌線條很漂亮，汗貼著腹往下，最後隱進褲腰。

她不怕對方玩得多，只怕玩不起。

宋妍希發現自己很喜歡這種覺。不用一直說，也不用每句都故意往曖昧方向扯，只是知。

那個男人還拿著瓶，對這些話一點反應也沒有，只往宋妍希這邊看了一。

宋妍希這才慢悠悠拍了兩下手，很輕，敷衍得明顯。

球隊休息時，有人把瓶拋給剛才那個男人。

宋妍希看了不到兩分鐘就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

幾分鐘後，一顆球被碰界外，沿著木地板一路滾到她面前。

她忽然有點想知，那個人如果真的壓到床上，會不會也像剛才打球一樣。一開始慢，故意不急，先看反應、先逗，等人真的被他磨得耐心耗光了，才突然把節奏拉起來。

「又一個？」

幾個人笑起來。

周亦辰尖頂了一下腮側，那個表情像是被挑起了勝負慾。

「對啦，有時候一天兩個。」

「喔。」另一個人拖長聲音，笑得很習慣，「這有什麼好問的？」

好。

省得她還得確認是不是什麼只談純愛的麻煩類型。

周亦辰把巾扔到一旁，重新站起來。經過場邊時，視線又落過來，宋妍希也正看他。

好。

第三球進的時候，他沒有立刻轉，反而站在原地看她。

她原本只是想抄近路，現在乾脆往裡走了幾步，在靠牆的位置坐下。場邊幾個球員有人瞥過來一，沒太大反應，最多只多看了她兩秒，顯然這種事不稀奇。

只看。

「門邊。」

「周亦辰你被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