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帮你洗净。”

女孩还想撑起来收拾，一又倒回去。他直接一把把她捞起来，抱卫生间，扔浴缸里。

他把手掌整个盖上去，糙的掌心包住胶布和旁边的，指隔着胶布碾着底下那两乎乎的廓。女孩立抖起来，腰扭着，嘴里哼哼唧唧的。

他了嘴，没接话。手往下，越过腰线，上了那团饱满的白。

她了。在他手里，了。

指住胶布边缘，“嘶啦”一声揭下来。

掌心下的肤腻、、得不像话。他下去，指腹用力碾过她脊两侧的，女孩“嗯”地哼来，细细的，从嗓里溢来的那。

话没说完，女孩小猛地一弓，剧烈起来，白翻上去，耷拉着，腰一抖——一温的从胶布边缘涌来，淅淅沥沥淌了他一手，洇了床单。

他看着她那副又惊又的样儿，里得快撑破了，嘴上还装模作样：“老给你这里，促血循环。”

他盯着看了很久，重的呼在她上。

她哭得梨带雨，可怜兮兮的，他却看得浑血往上涌，恨不得当场把她摁床里撕碎了吞了。他了嘴，声气地说：“放心，老不说。”

女孩闭着哼哼：“叔叔不是来了嘛……叔叔会保护小乖的……”

女孩信了，乖乖把又打开一百八十度，豚大敞，括约肌和胶布直接怼到他前：“真的吗？那快吧。”

女孩咬着手指尖，趴着任他。胶布很快洇了，变得半透，底下粉的颜越来越清楚。

他看着她那副意情迷的贱样儿，太突突，手上更使劲了：“忍着，上就好。”

她就那么坦然地、毫无防备地，把那片最后的地方给他。

他了很久。指腹不停地碾、刮、，隔着那层薄薄的胶布折磨她。女孩越来越不对劲，珠开始往上翻，小从嘴角伸来，嗓里挤来的声音又黏又。

手掌覆在她肩上，糙的茧刮过，女孩咬着哼：“有……”

女孩歪看他，里全是没被污染过的困惑：“为什么要欺负小乖？小乖哪里的不对吗？”

他把她放床上。女孩趴下去，细腰塌着，翘着，那两白正对着他。她从枕边摸递过来：“叔叔搓了再哦。”

。真他妈。他整只手掌下去，指里挤来的全是乎乎的。他了两下，用力掐了一把。

他笑了，手下使了把劲儿，掐得她腰侧一抖：“老要是想欺负你呢？”

然后

底下那片粉的、的、稚得像没被人碰过的，终于完整地在了他前。还在微微翕张着，像是某无声的促。

他低看着掌心那些透明发亮的，看着女孩还在的小、翻白的、耷拉的，血脉“轰”一下全涌到下面，得发紫。

他妈的。他差没绷住笑来。这傻兮兮的小东西，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女孩缩在白大浴缸里，小小一团，上挂着泪痕和渍，还在噎。他蹲下来，把沐浴挤手上，鲁地搓开，直接往她上抹。

他指用力往下压了压：“就对了。老在帮你活血。”

“好……好舒服……”她耷拉着，顺着嘴角往下淌，“小乖从没这么舒服过……叔叔好厉害……”

他看着她，嘴角扯一个又坏又脏的笑。

他把人捞起来，手轻得跟没骨似的，烘烘的小贴在他，漉漉的汗蹭在他工装上。

他接过来，挤了一大滩在掌心，胡搓了两下，直接一掌盖在她背上。

“叔叔……胶布里面……好……”

女孩“啊”了一声，小猛抖，腰弓起来又塌下去。

他声问：“不？”

他咽了唾沫，声：“你爹让你一个小姑娘自己住，就不怕坏人？”

“。”他骂了一声，声音哑得像鬼。

女孩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一低看见的床单和自己光溜溜的，脸“腾”地红炸了，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小乖……呜呜……小乖不是故意的……叔叔别告诉爸爸……”

他咧嘴笑了：“就对了。”

泡沫涂满她全。他手掌在她背上游走，过她凹陷的腰线，掐过她饱满的，最后到心时，女孩红着脸、乖乖地自己把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