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晨光·若无其事

我不知dao昨晚自己是怎么从那张散发着靡靡之味的竹床上爬起来的。

记忆像是一盘被绞碎了的录像带，只剩下一些混luan而刺目的片段：我颤抖着双手，用旁边的一条旧mao巾胡luan地ca拭着她大tuigenbu那些属于我的、nong1稠的罪证；我像个贼一样，把她那条被撕破了扣子的红衬衫勉qiang拉拢，盖住那两团被我rounie得布满红痕的柔ruan；我将被扯到脚踝的ku子提上，甚至不敢去看她那张因为醉酒和疲惫而shen睡的脸庞。

然后，我逃回了自己的房间，连shen上的汗水和那zhong特殊的腥气都没敢去洗，就那样直tingting地躺在yingbangbang的木板床上，睁着yan睛，死死地盯着黑漆漆的房ding，直到天亮。

“喔喔喔——”

村tou那只大公ji扯着嗓子报晓的时候，窗外第一缕灰白se的晨光透进了屋里。

我打了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浑shen的骨tou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但脑袋里却像是有几百面大鼓在同时敲打，轰鸣作响。

天亮了。

审判的时刻要来了。

我听到了隔bi房间传来的动静。那是竹床不堪重负发chu的“吱呀”声，接着是拖鞋在水泥地上拖沓的声音。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yan，几乎要从嘴里蹦chu来。我屏住呼xi，双手死死地抓着shen下的床单，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她醒了。

她会发现吗？

她肯定会发现的！

下面那么疼，shen上那么多痕迹，还有……还有我留在她shenti里的那些东西。

她只要一去上厕所，只要一脱下衣服，一切就都瞒不住了。

她会尖叫吗？她会冲进厨房拿菜刀吗？她会跑到院子里大骂我是个畜生，然后引来全村的人把我打死吗？

无数zhong可怕的念tou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jiao织着，我gan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推上断tou台的死刑犯，正绝望地听着刽子手磨刀的声音。

“嘶……哎哟……”

隔bi传来李雅婷痛苦的shenyin声，jin接着是房门被拉开的声音。她的脚步声很重，听起来有些虚浮，一步步地走向了院子里的茅房。

我像是一尊僵ying的石像，坐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每一秒钟都被无限拉长，汗水顺着我的额touhua落，liu进yan睛里，刺得生疼，但我连眨yan的力气都没有。

茅房那边传来了冲水的声音，然后是水龙tou被拧开的“哗啦”声。

没有尖叫。没有怒骂。什么都没有。

只有清晨乡村里特有的鸟鸣声和远chu1传来的狗吠声。

“小远？小远你起了没？”

突然，我的房门被敲响了。李雅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nong1nong1的鼻音和宿醉后的沙哑。

我吓得浑shen一哆嗦，差点从床上gun下去。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hou咙干得像是一把火在烧，gen本发不chu声音。

“这孩子，睡得这么死……”门外传来她小声的嘟囔，“行吧，你多睡会儿，小姨先去zuo早饭。”

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我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chuan息着。

她……她没发现？

还是她已经发现了，只是在qiang压着怒火，准备等会儿再跟我算账？

我不能再躲在房间里了。伸tou是一刀，缩tou也是一刀。我必须chu去面对她。

我胡luan地tao上一件T恤和短ku，shenxi了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推开了房门。

清晨的yang光已经有些刺yan了，院子里弥漫着一gu灶膛里柴火燃烧的烟火气。我像个幽灵一样，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口。

厨房里，李雅婷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换了一shen衣服，那是一件极其宽大、洗得有些发黄的旧白T恤，下半shen是一条宽松的碎hua棉布短ku。

恤的下摆刚好盖住大tuigen，louchu两条匀称结实、呈现chu健康小麦se的小tui。

她正拿着一把大铁勺，在锅里搅动着什么，一gunong1郁的白米粥的香气飘了chu来。

“小姨……”我干baba地叫了一声，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哎？你起啦？”李雅婷转过tou，手里还拿着那把铁勺。

当她转过shen的那一刻，我的呼xi猛地一滞。

那件旧T恤实在太薄、太ruan了，而且她显然没有穿内衣。

xiong前那两团因为没有束缚而呈现chu一zhong惊人的饱满和下坠gan，随着她转shen的动作，在衣服底下微微晃动着。

更要命的是，薄薄的布料上，清晰地ding起了两点明显的凸起。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那两颗在我嘴里被蹂躏得充血红zhong的樱桃，下腹bu不可控制地窜起了一gu邪火。

我赶jin低下tou，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在shen侧jinjin地攥成了拳tou。

“咋了？低着tou干啥？没睡醒啊？”李雅婷看着我，突然皱起了眉tou，伸手rou了rou自己的太yangxue，“哎哟，我的tou啊，疼死我了。昨晚真是喝得太多了，那帮杀千刀的，死guan我。”

我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抬起tou，试探xing地看着她的yan睛：“小姨……你……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昨晚？”李雅婷愣了一下，一边用铁勺敲了敲锅沿，一边努力回忆着，“我记得……我记得刘哥非要敬我酒，我喝了……然后老王tou又来敬……再后来，再后来我就啥也不知dao了。”

她苦笑了一下，走到我面前，一gu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她shen上那zhong特有的女人味扑面而来。

“小远，昨晚是你把我弄回来的吧？”她看着我，yan神里满是歉意和gan激，“真是难为你了。我这人一喝醉就死沉死沉的，没把你累坏吧？”

“没……没有。”我结结baba地回答，gan觉自己的心tiao快得要爆炸了。她真的断片了！她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一zhongju大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gan瞬间淹没了我，但jin随其后的，是一gu更加shen沉的、几乎要将我溺毙的罪恶gan。

她就站在我面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