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然后她伸手，指尖碰到宋拓的手臂，很，很，肌绷了。

宋拓低看她。

她说着目光往下，扫过宋拓的膛和手臂，T恤贴着，肌线条很明显。

宋拓没动：“别碰我。”

柳萤拦住他：“吃了吗？”

“二婶给了我你公司地址，”宋拓说，“我来还你东西。”

“秦志，”柳萤打断他，“我没误会，也没生气。我就是通知你一声，我知了。”

“退伍两年？”

柳萤走过去：“你怎么在这？”

大排档在工地附近，天，塑料桌椅，地上全是油渍。

“谢谢。”

第二天，柳萤正常上班。秦志发来十几条微信，她没回。晚上下班，她走公司大楼，看见宋拓站在路边，换了净衣服，黑长，灰衬衫，袖还是卷着的。靠在辆旧卡上，正在烟。看见她，把烟掐了。

宋拓沉默了几秒，让开车门：“上车。”

“我的规矩。”

柳萤问：“你经常来这？”

“因为你欠我。”

宋拓松开手，她手腕上留下一圈红印。

他问：“疼？”

“我不睡有主的女人。”

秦志的声音变了。

老板认识宋拓，情招呼：“宋老板！带女朋友来啊？”

她笑了：“你的规矩不着我，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萤萤，晚上一起吃饭？新开那家日料，你不是一直想试？”

宋拓看着她问：“能喝？”

“没有。”

宋拓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很大，柳萤疼得皱了一下眉。

“两年。”

宋拓了烤串，炒甲，煮生，两杯扎啤。

“请我吃饭，我饿了。”

柳萤看他一，没说话。

“什么规矩？”

“为什么？”

“不是女朋友，朋友。”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她问：“你多大了？”

“在哪？”

“她只是我一个朋友，客的关系，你误会了……”

柳萤笑：“欠我一顿饭，相亲不吃饭，不合规矩。”

他看着那圈红痕说：“我手重，你受不了。”

柳萤躺在床上，看着天板：“今天看见你了。”

卡车里一柴油味，座椅很旧，弹簧硌。

“我快退了。”

“别喝多。”

柳萤系好安全带，看着宋拓发动车，她问：“去哪吃？”

柳萤仰看他：“你怕？”

“你长得顺，材也好，我看来了。”

“有。”

“哪样？”

“回去退你的婚，退完了，你想怎么碰都行。”

“能。”

“不客气，以后别丢东西。”

“我欠你什么？”

柳萤着手腕，笑了笑：“谁说我受不了？”

柳萤接过名片，看了一，是她的，昨天故意留在那的。

柳萤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迷彩，黑T恤，肩膀很宽，走路带风。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红印还没消，有疼，但莫名让人清醒。

“日料你自己吃吧。”

“什么东西？”

她挂了电话。

柳萤挑眉：“碰了，怎么样？”

他转往工地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没回：“还有，别穿成这样来工地，危险。”

“萤萤，你听我解释，那不是你想的那样……”

“柳萤。”

他说完打开车门，要上车。

“跟工人。”

宋拓看着她：“为什么是我请？”

“二十七。”

“吃。”

他没再说话，拿起自己的杯，也喝了一。

宋拓从袋里掏一张名片：“你昨天落小卖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宋拓先移开视线。

“嗯，近，方便。”

柳萤拿起杯，喝了一大。

“为什么退伍？”

柳萤也站起来，走近一步，跟鞋的鞋尖几乎抵上宋拓的工鞋。

她走工地，打了辆车回家。

她拿起一串羊，咬了一，很辣，很好吃。

“没什么好说的。

“我？”

“大排档，吃不吃？”

晚上，秦志打电话来。

宋拓站起：“不行。”

“不是怕，是规矩。”

烤串上来，他把多的那几串拨到柳萤面前：“吃。”

宋拓嚼东西的动作慢了一下：“想退就退了。”

“那等退了再说。”

“萤萤……”

“一个人？”

“嗯？”

“商场，星克，你拉着人家的手，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