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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那个只有书卷气的校草男朋友楚风强壮一百倍,也脏一百倍。
我喜欢楚风,可是我觉得他太温柔了,不能给我酣畅淋漓的性爱。
“呦,这皮肉,嫩得能掐出水来啊。”
阿彪粗糙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我那个平时连风纪扣都要扣好的胸部上。
他的手劲很大,带着厚厚的老茧,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情趣内衣,狠狠地揉捏着我娇嫩的乳肉。
“嗯……”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那种粗粝的摩擦感,让我那两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乳头瞬间硬得像石子一样。
“怎么?还没操就浪叫了?”
阿彪嘿嘿一笑,满嘴的黄牙和烟臭味直冲我的鼻腔,
“大小姐,听说你在学校是弹钢琴的?这双手挺金贵吧?”
他抓起我那双涂着法式指甲的纤细玉手,没有任何怜惜,直接塞进了他那条满是污渍的牛仔裤裆里。
隔着粗硬的布料,我摸到了一根热得发烫、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想吃吗?”阿彪狞笑着问。
我看着他那张狰狞的脸,脑子里闪过父亲那张威严的脸,闪过学校里教授赞许的目光。
然后,我跪了下去,像一条听话的母狗。
“想吃……我想吃大鸡巴……”
阿彪显然没那个耐心在卡座里跟我调情。
他像拖死狗一样,拽着我那条价值六位数的晚礼服裙摆,把我拖进了那个充满尿骚味的男厕所。
“嘭”的一声,隔间的门被踢上。
狭小的空间里,那种陈年尿垢和精液发酵的味道更加浓烈。
我被他一把按在脏兮兮的马桶水箱上,冰冷的瓷砖激得我浑身一颤,但下身那条湿透的内裤却更加黏腻地贴在我的逼缝上。
“这裙子挺贵吧?几万?”
阿彪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我身上那件真丝礼服。
“十八万……”我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嘶啦——!”
没有任何预兆,阿彪那双大手猛地用力。
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这件我在巴黎定做的高定礼服,像块破抹布一样被撕成了两半。
昂贵的丝绸碎片散落在满是尿渍的地板上,我那具几乎赤裸的雪白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肮脏的厕所里。
“真他妈骚。”
阿彪看着我那对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剧烈起伏的乳房,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