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没过多久，一张照片便传了过来。

对面又迟疑了一瞬，最后老老实实地承认了：“嗯，有一。”

“啧。”江昔念这一声里满是不屑。

江昔念将那个一闪而过的念暂时搁在一边，继续下达指令：“拍视频，肚，一百下，然后把今晚的边控补了。”

大概是年纪到了，奔三的人，望总是理直气壮地旺盛。

她盯着那模糊的表盘廓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狗狗边控的动作向来净利落，手指直地送，毫不拖泥带。

江昔念乘电梯上了楼，打开家门，亮客厅的灯。

“涨的，主人。”对方老老实实地回答。

，主人……”那声音闷闷的，听上去竟有几分委屈。

说话间，江昔念已经开到了自家楼下。

江昔念随手开，画面里，对方显然憋得厉害，手掌才覆上小腹了几下，便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江昔念挂了电话，又追了一条文字消息过去：“发完视频再说惩罚的事。”

而就是这一下晃动，让手腕上那块表完完整整地闪过了画面。

江昔念却没有顺着这个话题往下接，而是忽然问：“今天喝了很多？”

可从到尾，那只手始终老老实实地着，丝毫没有人不在场监督便懈怠半分的意思。

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衣服应该已经脱了，还穿着，可即便如此也能清楚地看见，那只狗一向线条分明的腹此刻微微鼓胀，里面显然蓄了不少。

江昔念皱起眉，下暂停，将画面往回拖，放大，可像素终究有限，放大了也看不真切。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准备回家。

没一会儿，对方便抖着，手指死死卡在里，不敢再动分毫。

只是越是这样老实，就越是难捱，看到最后，江昔念注意到对方举着手机拍摄的另一只手都在剧烈晃动。

“拍张照过来看看。”江昔念直接下了指令。

她退视频的时候，第二条视频也跟着发了过来，江昔念开。

对方连忙补救：“可以补回来的，主人。”

“涨吗？”江昔念放大照片细细看着，目光却忽然被画面边角的一细节引住了，对方的右手腕上着一块手表，只了小半个表盘，廓却莫名有些熟。

狗：“都完成了，主人。”

“十秒……主人。”对方立刻报了数字。

“好的，主人。”对方从来都是这样行动力超绝。

狗：“好的。”

她把车稳稳地停车位，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关好车窗，将座椅往后调了调，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继续问：“今天晚上了多少？”

她把包随手搁在玄关，靠沙发里，手机已经收到了第一条视频，备注简洁：“肚的，主人。”

江昔念把手机搁在一边，开始脱衣服。

江昔念能看见每次带来的光，淋淋的一片，显然是很久没有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