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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身体很累,很酸软,某个隐秘的部位甚至还有些使用过度的胀痛。但心里,
却奇异地变得平静,甚至……涌起了一丝归家的急切和温暖。
回家。回到她和丈夫的家。把今天发生的所有疯狂、羞耻、快感、纠结…
…都统统关在门外。门里面,有温暖的灯光,有奶糖柔软的毛发,还有……丈夫
温暖的怀抱。
出租车汇入夜晚的车流,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第二十六章完)
刚刚兼职回家,累死人了,本来不想更的,但是昨天有兄弟打赏了,不更就
太对不起兄弟了,所以还是更一下吧。
这一章没肉了,下一次肉要很久之后了,容我多铺垫铺垫。
第二十七章
清禾讲完了。
她靠在床头,赤裸的娇躯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地贴在脸
颊边,眼神带着点试探,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嘴唇微微抿着,像是等着宣判。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担心。虽然她清楚我这人有点什么特殊癖好,虽然
刚才讲述那些细节时,我能感觉到她声音里努力克制的颤抖和……某种隐秘的兴
奋,但她爱我。爱一个人就会患得患失,就会怕对方嫌弃,哪怕对方是个像我这
样的变态。
她怕我觉得她脏,觉得她淫荡,觉得她……不再是那个我爱着的那个纯洁的
许清禾。
但她多虑了。真的。
听完她说的每一个字,特别是她描述刘卫东那老东西最后内射时她身体的反
应,描述她离开茶楼时那些服务员异样的目光,描述她心里那股羞耻又带着诡异
兴奋的感觉……我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醋意吗?肯定有。想到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操
得浪叫连连,想到她在别人身下高潮,想到她身体里还留着别人的东西……我心
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涩。
但更多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就像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最隐秘的欲望神经上。所有的血液都
在往一个地方冲,所有的理智都在燃烧。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迷离又带着不安
的眼神,微微开合的嘴唇……脑子里全是她描述的画面:她被刘卫东按在榻榻米
上操干,她自己骑上去扭动腰肢,她被内射时身体颤抖的模样……
「老公?」她见我不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重,眼神也越来越深,忍不住小
声叫了我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
我深吸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
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把她所有未出口的疑虑和忐忑都堵了回去。同时,
腰胯发力,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玩意儿开始在她依旧湿润紧致的阴道里,毫无章
法地冲刺起来。
「唔……!」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就被我狂风暴雨般的
动作卷入更深的欲望漩涡。
没有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的占有和宣泄。我紧紧箍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
重地撞进去。
「他……他是这样操你的吗?」我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还是
……这样?」
「啊……慢、慢点……既明……」她被我撞得语不成调,双手无力地攀着我
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说啊……」我咬着她的耳垂,动作不停,「他让你……叫老公的时候…
…你也这么乖?」
「没……没有……只、只叫了……一次……」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却诚
实地迎合著我,湿滑的内壁紧紧绞着我,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听到这个答案,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最后一次重重的撞击,我死死抵着她最深处,颤抖着,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
进她身体最里面。和几个小时前刘卫东留在那里的东西混合在一起。
清禾也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腿紧紧缠着我
的腰,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一切平息后,我们像两条脱水的鱼,瘫在床上剧烈喘息。汗水把床单浸湿了
一小片,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的味道。
我侧过身,把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她软绵绵地靠着我,半晌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累死了。今天真是……被刘卫东那个混蛋折腾两次,回来又被你这个变态折腾
……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嘿嘿笑了,手指绕着她一缕汗湿的头发玩:「那还不是因为你太迷人了。
刘卫东那种老色鬼,见到你能不疯?至于我嘛……听到这么刺激的事,你老公我
能忍住才怪。只想狠狠操你,操得你忘掉他,只记得我。」我顿了顿,凑近她耳
边,压低声音,「不过……你也很爽,不是吗?咱们家的清禾,现在是越来越会
玩了哈?还求着野男人内射……啧啧。」
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
「我当初坦白我这癖好的时候,你反应那么大……」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带
着点探究,「该不会是……装的吧?其实心里早就……?其实是不想让我知道,
我家老婆骨子里这么……反差?」
「陆既明!」她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脸颊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眼
睛瞪得圆圆的,「你……你别说了!」
「我说错啦?」我继续逗她,「难道刚才描述那些细节的时候,声音发抖,
身子发软的人不是你?」
「我……我那是……那是为了满足你!满足你这个绿帽癖变态男的幻想罢了!」
她有些恼羞成怒,张嘴就在我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你可不能当真!我乱说的,反正……反正我纯洁着呢!什么反差,什么
淫荡……这些词和我可不搭边!你记住了吗?」
她说完,还气鼓鼓地瞪着我,一副「你敢反驳试试看」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