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换了人。

隔帐里传来老伍的鼾声，雷一样响。

甬里还在一一的。

她快到了……差一……就差一……

她想象他走到床前，浑淋淋的，火光在他睛里动。

她的腰拱起来，大绷，脚趾抠着薄褥。

她闭。

她从来没被到过，大兴那玩应太短太细，去了也没啥觉。

他闷哼，压下来的重量让她不上气。

“啊——”

廖云的手指加速，声唧唧。

她收夹住那。

她想象他压上来，掰开她大，把那晃的她。

木漉漉地到枕上，沾了一片印。

她把今晚看见的每个男人都在脑里了一遍，木在里搅咕叽声，比篝火旁的喧闹还响。

十年前她嫁给大兴，房那晚，两个人笨拙地摸索了半天。廖大兴好不容易去了，了没几下就了，她还没来得及觉到什么，他已经趴在她上打鼾。

鼓的一团挤开她的。

她躺下来，板床硌着骨，营帐外笑声一阵阵传来，夹杂着犷的骂娘声。

廖云木，放在一边。

廖云把帐帘放下了。

她退到床边坐下，十指在膝上绞着。

以前她觉得也许女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后来跟个了三十年寡妇的人聊过才知，事中该有的利。

她在掌心里捂了会儿，把它裙底。

被填满的觉让她弓起腰，裹住那截光的木，她快速送。

她躺着，裙堆在腰上，着两条大和被自己抠得红的。

那个叉腰站着的……那个摔跤的……那个往上泼的……

动。

木圆的端抵在，她慢慢往里推。

她短促地叫了声，搐了几下，痉挛着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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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骨撞在她上啪啪响。

那个脱的士兵，间那团东西晃着。

那个仰脖喝的年轻士兵，从结淌到小腹。

她淋淋的手指，从枕底下摸那截木。

她另一只手着的珠，那颗小珠已经了，在指尖下溜溜地颤动。

来对了。

营帐外的喧闹渐渐歇了，篝火灭了，士兵们散了。

廖云的呼越来越急，木得更快。

他一句话不说，掰开她的，青盘绕在她甬里动。

后来大兴学会了撑久一，她也学会了在他之前夹，但也就那样。

板床硌着她的骨，她闻了闻自己的手指，腥腥的，她情不自禁地了指尖。

他得厉害，像那些摔跤的士兵一样，浑汗，汗滴在她上。

不够。

廖云把裙扯下来盖住漉漉的，她把木拿布净，重新回枕底下，翻了个。

廖云把手伸裙底，亵已经了，手指碰到那片腻时她了气，熟练地分开，中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