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灵渊往后仰了仰，沉下脸来，冲全才勾勾手指。

“是。”全才恭敬地应下，见皇上垂下脑袋继续划着茶，便小心翼翼地退了去。

毕灵渊刚好了偏殿，见全才失态，冷冷咳了一声，自顾自地从他旁走过，坐到榻上。

全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轻声:“皇上？”

“你把人盯了，有什么上回禀。”

已至年关，辞旧迎新之际

全才挠了挠脑袋，晗姑娘为什么特特要他避开张嬷嬷，却又要他听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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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太监，不过几日，就帮着晗欺瞒他，吴用解释是他自作聪明了，可全才要真这么蠢，吴用也不可能看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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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灵渊说这话，是因他给陆晗取避汤药之事，可落在全才耳中，却像是在敲打他今日听见的“时夜会”。

吴用小心:“来了，在偏殿呢……”

不不不，全才上摇摇，晗姑娘是有些心思重，但也不至于如此，万一此事涉及重大，他岂不是害了晗姑娘？

吴用立在门，看着皇上跟孩似的和全才争一颗糖，左右四下看看，确保没旁人看见。

趁她病要她命

今日第四更，看完睡觉咯

“里的事自然是瞒不过皇上的，”全才叹了一气，“才真的没有一丝隐瞒，确实只听见了时，好像要去见个故人……”

全才一愣，忙跪下求饶:“皇上！这糖是晗姑娘给才的啊！”

不不不，可他、他是效忠皇上的啊！晗姑娘与皇上孰轻孰重，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中石榴的酸甜味突然泛丝丝苦味，他不由抬起茶又喝了几，看上去略有些坐立不安。

全才的脑里一片混沌，忍不住揪住发扯了扯，苦恼地哀嚎一声。

全才在偏殿候了好一阵了，一直在想，晗姑娘和张嬷嬷说的话要不要告诉皇上……于理，他是皇上的线，事无细皆要回禀，但于情……

不对……毕灵渊抬起瞧着全才，刚刚经过的时候他似乎闻见了什么熟悉的味。

难不成是她故意为之，好叫他暗中通报给皇上？？？

见全才悻悻地垂着脑袋，毕灵渊心里总归是舒坦了一些，抬起手边的温茶啜了几，问他:“你得知谁才是你的主，陆晗一介，她都要依仗着朕，更何况你？”

“糖是朕赏赐的，朕没说给旁人，她一颗都不许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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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抵了抵后槽牙，中石榴糖的酸甜依旧。

还没说完，就见皇上信手将折一扔，起就往偏殿过去。

毕灵渊一顿，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她在中孤苦无依，还有什么“故人”？

“大胆的才，”毕灵渊冷声，“竟然偷吃朕赏给……陆晗的石榴糖！”

全才还能说什么，只能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