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祖陵在青州腹地长陵，先不提取尸骨的困难了，哪怕是顺利成功取到手了，后续还得从长陵运青州，这可不是件简单的小事。

事有些难办。”

裴崇断然拒绝：“大郎，你回去吧。”

裴文舒立即上前一步：“父亲，我正是为了徐

裴崇十分后悔，悔当初不该定下这门亲事，一下他恨不得立即定下组训，日后凡裴氏孙者不得迎纳姜氏女！

却不代表没有困难。

裴文舒思来想去，实在没办法绕过他的父亲。

现在果然要用上了。

王明迟疑地说：“咱们，能否劝服府君？”

这话，王明自己都觉得悬乎，可下，却没有第二个法。

“大公。”

裴崇听见大公来了，“快快叫来。”

“去父亲！”

当时父亲不解，他还解释说，既有机会，顺手为之无妨，有备无患。他父亲一想也是，就没说什么。

裴崇一气：“下青州姜琨和并州卫桓正互相对峙，大战不久必兴，徐州绝不能掺和去！”

这二年间，姜琨几次调整和增加护陵守军，当时他心一动，顺势把己方的人也安排去了，以防后续需要。

裴文舒将从怀中取书信，递给父亲，斟酌：“我们恰好在姜氏祖陵就有人手。”

裴崇气得来回踱了几步，他这长样样好，他平生一大得意之事就是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即便九泉之下，他亦无愧裴氏列祖列宗了。

可样样好裴文舒偏就是绕不过那个弯，一碰上姜女的事就失去平日的理智冷静。

这么大动静，他父亲不可能不知的。

裴文舒自然愿意帮助姜萱的，且裴家还真在姜氏祖陵放有人手，当初还是他安排的。

……

裴文舒来回踱步，蹙着眉心斟酌许久，最后蓦一顿足。

他虽不了解详情，但很明显姜琨和一双嫡女已势成火，内里必定是很不堪的。这当姜萱想请回母亲骸骨，意何为呼之。

他站起活动一下骨，见门的儿一脸凝重，一诧：“大郎，有何事？”

“姜侯私下之事不敢宣之于众，护陵军虽不少，但俱不知姜侯目的所在，有机可趁。且咱们在长陵渡，淄，卢安等地俱有人手，若是仔细安排……”

从前裴文舒往那边传讯报，他也就睁只闭只了，但这回事关重大，真的不行。

既绕不过去，那就只能着上，裴文舒当下也不耽搁，直接去了父亲的外书房。

相反，困难还很大。

“裴文舒！”

这件事情，可只有一次机会。

裴崇打断了他的话，一把将匆匆扫过的书信掼在案上，连名带姓怒喝一声：“你是昏了吗？啊！”

他拍案：“你知这是在什么吗？！姜琨卫桓如何打如何战，与我们徐州何？安生作上观就是，你竟要掺和去，你是昏了吗？”

裴文舒要帮忙，可得全方位合。

如果像上回一样被裴崇中途叫停，或者什么其他阻拦，那结果可就糟了。

不得不说，父亲的反应和预料中没有太大差别。

有人，是好事，事情就有了谋划的空间。

他肃然：“为了徐州，为了祖宗基业，为父也不能让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