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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先前些日，终于探得四公三人踪迹了。”

这么说，娄夫人也没有不同意的，她便：“那随兄长的意思。”

信侯府后宅又一番闹，最后娄夫人着脸离开寿安堂，直接车门去了。

很不容易，历时将近三年，可惜的是了兖州，就断了音讯。

回到娘家，侍女端来的茶盏都直接掼了，娄夫人艳丽五官隐隐扭曲：“这个死老太婆！”

酒，直腹，他闭了闭目。

这些事她就不了，也没法。

吴太夫人都多少岁了，还能活几个年？

锁定人牙团伙，接着连压带打，确定了姜萱弟果然是趁私牙船离开临淄的，后追踪到土庙，小县，费力排查，终于找到当日被雇的车夫。

娄兴：“妹妹放心。”

娄兴立即制止，并勒令伺候下仆全退下。

裴文舒睁：“我还有些事，姜兄，下回再聚。”

“张夫人即便得了嫡，也还年幼。”

娄夫人忿忿闭嘴，她也是气昏了，回过神来，立即看了兄长。

“气煞我也！”

娄夫人不以为然：“即便活着，又能如何？”

若有所思一阵，也掷下杯盏，他起走人。

说着就起，他其实没什么兴致饮酒赏景，略坐一阵，便起告辞了。

这理娄夫人不是不懂，但日自己过着，多心梗也只有自己清楚。

总而言之，斩草不除，风又生，该冒险时必须冒险，但该谨慎时就需谨慎，能不留后患就不留。

四公，就是姜钰，娄兴是个谨慎人，一直都没有停下查探姜萱三人的踪迹。哪怕姜琨都停了，他也没停。

姜钦回到侯府，正要去给祖母问安，又见一阵喧哗飞狗。

“他们有可能藏在冀州，也有可能去了并州。”

吴太夫人的贴嬷嬷来，让他等会再来。

回这伺候的人他会理好的。

“喝这么猛什么？”姜钦摇了摇。

“行了，你也早些回去罢。”

娄兴嘱咐她：“仔细伺候君侯，待吴太夫人需恭谨，诸般琐事，勿让两位公掺和。

“妹妹，日还要看以后，看长久。”

这是照路径推断的，娄兴沉：“我觉得并州可能更大。”

娄兴却不同意：“妹妹此言差矣，打蛇不死，未必不会为其所害。”

姜钦只得折返，路上遇见叔父急匆匆往这边赶，怕又是断官司或打圆场去了。

娄夫人的二公今年都十六了，去年就营领职，兄弟两个相差十几年，姜琨都四十多了，能不能活到嫡长大，都是个未知数。

一番劝，娄夫人脸总算和缓下来了，娄兴也是松了一气，提几句妹妹伺候好君侯，见都应了，他放下心来，又想起一事。

姜钦目送裴文舒上走远，啜了一酒，摇，这趟见面，总觉他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叹了一气，他劝：“妹妹何必这般气愤，说句实话，张夫人即便有吴太夫人撑腰，又能多久？”

姜琨说弟死了，那不死也是死的，已是癣疥之疾，无甚妨碍。

“慎言！妹妹慎言！”

即便姜琨能活，可一个才长成的黄小，有办法和经营十数年的长兄比较吗？

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