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丁洪看过来，张济缓缓：“卫定之心思慎，有勇有谋，又当机立断，确乃当世难得一见的将才。”

丁洪略略翻动：“幸这次有定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此心太稳太狠了些。”

张济摇了摇：“此一战，十年内先零难以恢复元气，卫定之功勋，确实该擢为大将。”

现在战后，哪怕张济细细分析当时战况，也不得不承认，卫桓表现实在太可圈可了，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那你这是为何？”

好是好，对于定军而言，很好。

卫桓本定军，舅舅还是他麾下的老人，能力卓越，他自然纳到边来。

张济沉片刻：“我在想卫定之此人。”

卫桓才多大？十八.九岁的少年人，上战场也就这一两年的事，他才经历过多少战役？

但对于一个驾驭其的上位者而言，却是把双刃剑。

这很不奇，符石了，只他心里记挂，忙嘱咐三人好生歇息，他匆匆赶去打探消息了。

他们不知。

丁洪亲自写了呈往太原的奏报，搁下笔，却见张济微微蹙着眉，凝目沉思。

符亮？

说到此，张济神一肃。

缓了些：“舅舅勿忧，我们都安然无恙。”

卫桓事后又仔细抹了痕迹，通敌一事须随着符亮的死湮灭下去，好在两军伤亡极大，不难。

至于符亮“战死”的消息，就走正常程罢。

此次损伤不少，十五万大军，亡损近四万，其中一半，是一开始就折在左路的。

这时候，一动不如一静，符石不知比知的好，于是便同意了。

符非符白抢上前来：“阿爹，您且勿忧心。”

武卫将军，和陆延一样，都是军中第一梯队的大将，另外这个兼任的副将也不容小觑，丁洪的副将，都是他的心腹。

这不对吗？

符非笑笑，只：“没见，战中太过混，我们没见大兄。”

符非符白见父亲这般，心里难受，卫桓：“伤亡名册没这么快来，你们先去劝舅舅些饮。”

那这样不好吗？

卫桓思忖，这路线图战后必会严查，不过符亮行窃应无第二人窥见的，符石忠心耿耿多年，又三个儿一个外甥都在陷在里，他上疑本比旁人轻。

“哦？”

伤亡名册一来，第一时间是送往中帐的，同时送过去的还有战功册。

卫桓不但破了西羌谋大建首功，还救了他儿的命，他已拟擢升卫桓为武卫将军，兼任他本人的副将。

可看他的表现，镇定自若，一步一步设计，毫不迟疑将数百油桶推至盘地，一气焚尽一万羌兵。

“好，都好！”

……

符非符白兄弟左思右想，到底还是心疼老父，符亮死就死了，此事顺利解决就罢，不再惹父亲自责，便恳求了卫桓，如非必要希望瞒住了。

符石抹了泪，欣的笑，须臾转目环视一圈，又问：“你们可见大郎？”

至于邹平那边，非他们可施力。

如今世，能力比资历和年纪重要太多。

他奇：“文尚，这安排有何不妥不成？定之虽年轻，功勋却当得。”

他当场给符非符白批了假，二人忙急急跟去了。

至于要不要告知符石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