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月”才会在夜打电话用那声音诱哄她，因为她们都在利用对方，填补某个无法及的人的影。

“月”沉默几秒，有些意外她的回答。

电话接通，“月”的呼声从耳机里传过来，沈枝的耳又开始发。

“你和你嫂嫂，最亲近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月：而你昨晚很满足，对不对？」

是她发烧到三十九度，温衔月整夜守在她床边，看她是否退烧，用巾一遍一遍替她额。半夜她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嫂嫂趴在床沿睡着了，眉皱着像墨滴在那化不开。

她这样，会不会不好。

“你笑什么。”

沈枝有一被看穿的、无可逃的竦然，“月”猜对大半，她无法反驳。

上……为什么会说那些话？」

「月：【摸摸.GIF】」

沈枝有些莫名恼怒，咬着嘴，“月”开启话题：“今天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是不是到我问了。”

如果是嫂嫂对着她说这些占有的话语，她会立狼狈地透。

“你问就是了。”

「月：等合适的时机。」

“月”的语气太平静了，像是说心里蓄谋已久的话语，和“月”比起来，她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连探角都会害怕，她不敢冒险，怕嫂嫂发现自己的秘密失望的神，最后被驱逐嫂嫂的世界。

她无法否认。

「衔枝：你打算告诉她？」

“小枝。”“月”地察觉沈枝的情绪有些低落，声音忽

「月：你来找我，不是偶然，你刷到我的直播，来，送礼，你总是提那个“嫂嫂”，你和我聊天是因为我和你的“嫂嫂”声音相似，对吗？」

沈枝呼一滞。

消息发去之后，沈枝盯着屏幕，心有些快。

沈枝急促的呼已经替她回答了。

「衔枝：什么意思？」

「月：今晚打电话吗？」

「月：所以我没有错什么，我只是帮你把你想说但说不的话，说来了而已。」

她拿起手机，有些张地打字：「那你呢？你为什么要这样？」

“月”低低笑着。

「月：因为我知你想要。」

「月：因为你叫“衔枝”的时候，我就知我们是一样的人。」

沈枝的手指反复着发送键，但什么字也没打，她不知该怎么回复。

“我想过。”“月”打断沈枝的思绪，声音不加掩饰的渴望，“我想把她抱着里，想过她在我下哭泣的模样。每个细节，每个位，每形状，我在梦境里翻来覆去地幻想过几百遍。”

沈枝的咙发。

沈枝打字回复。

她挽起垂下的发丝悄悄凑近，嘴轻轻碰了碰温衔月柔的脸颊。

「月：我心里有一个人。」

「月：不知呢，她甚至不知我这样想她。」

「衔枝：嗯。」

沈枝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板神。

「嗯。」

“对方正在输”的状态闪烁了几次，像是在斟酌怎么样的话不显得冒犯。过了大概半分钟，消息才发过来。

「衔枝：就是，那么直白。我们才认识十几天。」

晚上七，沈枝洗完澡来，发还半着，就看见手机屏幕亮了。

“那你想过吗？想过和她……那些事？”

「衔枝：那个人知吗？」

「月：但我们不一样。我不打算一直藏着。」

沈枝没有说这些。她只是小声说：“……没有过，只有我单方面觊觎她。”

那已经是她过的最以下犯上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