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

他在想那個陌生的女人，她是誰？

無明神緊張地往前走了兩步。

周禮貌地對無明點頭微笑，然後跟著傑西卡重新回到辦公室。

這時，傑西卡把一個不過膝蓋度墊腳桶（注：倒扣的桶樣，最下面有輪，在夠處品時，用來墊腳的工）踹到無明面前。

“只要，你把工資發給我……”無明喃喃。

無明坐下，但度跟蹲著差不多。

續而，無明不自覺地想到了她穿的黑跟鞋。那是雙沒有任何多餘裝飾的經典黑款，但從那鞋尖的形狀、足弓的弧度，以及黑漆反光的程度來看，絕對不是打折促銷的便宜貨，因為那雙鞋恰巧撩撥到了無明的神經，在無明看到的第一，便讓他怦然心動……

“哦……”

無明覺得這等待簡直比上刑還難熬，好像一個被綁在地上的人，定定注視頭頂懸著的達克利斯之劍。

又過了多久呢？

意識到自己的念頭後，無明恨不得自己一個嘴，居然又在意，難這個嗜好帶來的災難還不夠嗎？

跟鞋，鞋跟和鞋尖包著銀裝飾。

聽到有機會得到工資，無明喜望外，但代價卻是……

“坐！”傑西卡說，語氣中有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就在這時，周突然伸了

“就是他了，周！”

無明一氣，著頭推門而。

早知她忘了這件事，自己就不用來了。——但無明轉念想到，如果自己不來，那討要這個月薪的事，也就泡湯了。

“你……在這兒等一下……”

“我……”

那扇命運之門，再次在無明面前關上。

傑西卡對另一個女人說，完全無視無明。

敲玻璃的聲音引起無明的注意，循聲看去，是傑西卡。她已摘下了掛在門玻璃上的牌，正衝無明招手，示意他進去。

此刻的無明很撕裂，理智上，他自然不願意自己的體被他人隨意踐踏，但自己的心，卻對接下來的玩充滿著渴望，他甚至暗自慶幸，傑西卡沒有讓他在“要工資”還是要“被兩人踩”之間選擇，如果她那樣問，此刻的無明，很可能，會選後者。

“哦？！”周看了傑西卡，“原來，這是真正服務啊，都聽說過男人買女，今天，咱們買腳？”

“如果你今天把我們倆伺候興了，那點兒錢，自然給你……”

狂亂的心聲令他無法坐安穩，無明再次起，原地踱起步來。

“往前來……”

屋裡，正對著門的位置有一把椅，椅上坐的是那個陌生女人，她翹著二郎，一副很放鬆的樣，傑西卡則半坐在寫字檯上，這情形，很像電影里常看到的審訊室。

這個被傑西卡叫周的女人上下打量著無明，然後衝無明一招手。

終於來了。

“這位是我朋友，周……”傑西卡說，“今天你有福了，會被我們倆兒一起玩……你，願意嗎？”

周的現顛覆了無明此前對今天的一切預判，說實話，無明對周的印象比傑西卡要好，但直覺又告訴他，今天，在這兩個女頭用腳下，自己可能在劫難逃了。

傑西卡說罷轉頭面向另一個人，“周，剛剛想起一件事，請跟我回屋談。”

“沒錯，”傑西卡接，“這叫明買明賣，今天就當他是我買給你的禮，使勁使用他，千萬別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