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曾得到过她，你呢？”

去换衣服了，只是在跟贺西楼肩而过的时候听见了男人的低语声。

“早什么去了？难不成你还以为她会心甘情愿回到你边么？贺西楼，我不会允许的哦。唯独这个人不行的，我不会让她再那卑贱到泥土里去的神，摇着尾祈求回到你的边。”

贺西楼并没有把对方放在里过，他对其余人等的态度向来都是冷淡多过起伏，即便这个人是楚尽也不会例外，他知秦雪昼仍在恨自己，可恨又何尝不是一情？

秦雪昼不在这里，楚尽也就收敛了在她面前的温顺，自从她七年前离开之后，正式改名为楚尽的他就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躲在后的小胖了。

他知这想法本不算是什么正常人范畴以内，但那已经是贺西楼如今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了，他其实可以回再也不参与秦雪昼的世界，放她自由。

“她不如你，是我看走了。”

“贺先生，你死缠烂打的样很难看。”楚尽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他从未忘记就是这个人带走了她，让他记忆中勇敢独立的变成了后来薄情寡义的秦雪昼。

楚尽面无表情的回答，“我只是陈述事实。”

贺西楼倏然回过，茶丹凤里掠过几分凉意，“包养？这就是你对她的……形容？”

“怎么，你现在才想起来心疼了？”楚尽的脸上了一个和接下去的话截然不同的表情，一个光开朗的大大咧咧的笑，甚至笑得了那对被粉丝得死去活来的小虎牙。

如果是前者，贺西楼毫不在意楚尽对自己的想法，如果是后者……他确实该好好盯着这个人。

秦雪昼听见了他的话，然而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径直离去，贺西楼只能目送她消失在那的背影，久久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谢在2021-01-0819:29:02￣2021-01-1021:02:17期间为我投霸王

景橙刚才的表现他看在里，那情况不是她一句没睡好就可以敷衍过去的。女孩先前的灵动和鲜活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如今的景橙除了一张和杜苏月有几分相似的脸，其余一切都只能用平庸来概括，甚至连努力上这一都谈不上。

贺西楼带着警告意味的目光扫过楚尽漫不经心的表情，只从他的脸上看到了轻慢和难以形容的蔑视，只是这情绪不知是因他而起还是因为雪昼而生。

那实在是太刺了。

就像当年放弃杜苏月那样么？不……如果对象换成了秦雪昼，贺西楼居然不到如同当年那般洒脱了，这可实在是大问题，也同样让他意识到了自己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可以称之为脱胎换骨也完全没问题，青年仍是那副帝王打扮，扬起狭长的眸抱臂笑眯眯的回应着，“你包养她的时候，秦雪昼不过只有十八岁，当年的你可以，如今的我又凭什么不能？”

是的，现在无论她要什么，现在的他都能给的起。可如果她不听话的又试图再一次抛弃他——哪怕打断秦雪昼的，楚尽也决不允许她再回到对贺西楼摇尾乞怜的那状态里去。

贺西楼说这句话并不是想着找借亲近她，只不过是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别再让我听见这样的话，楚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