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太好么？”

这样的痛苦，靳丛云已经习惯了，他从不后悔杀了上一任教主的事情，否则他这条命早该没了。如今不过每月一夜的痛苦，已经算是可接受范围以内了。

月光沉血长夜里，他的耳边响起了颇有些凌的脚步声，男人睁开的睛里隐隐掠过几分杀意，在看到那抹白影飞一样的冲过来时脸上终于现的波澜时居然是忍着至极的痛苦伸手扶住了她。

今夜的回发作的也是一如既往的如般从不停止，他闭着睛一动不动的坐在寒潭内，仿佛只是在定一样，乌发濡之后浮动在碧波般的上，白衣浸贴在上。

临优昙在他倒下来的时候愣了愣，“对不起，是我没用。”

她的声音离他明明很近，又好像是

可惜毒发之时即便把自己也会被这癫狂的痛苦唤醒，在麻酸涩等诸多受里，痛大约已经是最不起的那一觉了。

这次十五大约是要在这小木屋里度过了，靳丛云不相信任何人，毒发的时候从来都会选择一个无人的地方熬过去。如今倒是正好，这药谷本就基本渺无人烟，木屋后有一寒潭，靳丛云早在夜前就已经换好了寝衣端坐其中。

靳丛云张嘴就一血，染红了潭，连那双桃上都了一层妖红。

他眯了眯睛，不知为何特别想咬一尝尝是什么味，可他觉到怀里人微微颤抖的到底还是止住了心中冲动松开了手。

“果然是毒发了？”临优昙也没顾得上自己早已被濡的衣衫，只是反手拉起他的手腕诊脉，眸光沉沉的映照着他虚弱至极的样，“青衣，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在她耳畔低语，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一刻发自内心的真真切切的那愉悦究竟为何而来。靳丛云近距离的看到她玉一样的耳垂，生的莹白温，绵绵的一副很好欺负的样。

那是上一任教主留给他的馈赠，一名为回的毒，并非是用来杀人反倒是专门用来折磨人的毒。如同生死回一样，每月十五夜后会准时降临，度过一夜人间至极之痛，如附骨之疽般无法除会跟随一个人直到死亡的那一天，中毒者几乎无一长寿早晚会被折磨疯癫。

看她手忙脚的扶着自己好支撑着他不会倒下去的样，男人心底居然涌起了一愉悦，白天无动于衷晚上却还是因他而了分寸，这样很好。

临优昙自由之后立即后退了一步，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那双睛里可没有什么羞涩，反倒好似被激起了斗志似的瞪了他一，一都不甘示弱。

划过一缕金，差没忍住直接咬上去，她了拳上忍不住僵了一动不动。

靳丛云眯了眯睛，垂直接倒在了她的肩上，熟悉的药草味稍稍掩盖了些许血腥的气味，他其实可以说话，但如今却又好似是支撑不住一样倒在她上。

他从来不愿意把弱示于人前，见过他这等狼狈模样还活着的现在为止也唯有她一个人了，而且还是两次，他现在到还有空想着这些七八糟的事情。

靳丛云笑着留下一句‘还会再见的’就运起轻功离开了，只剩下她站在原地神莫名的目送他离去，幽黑瞳里漾着令人胆寒的冰冷。

每月十五，令人难忍的痛苦就会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