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推开他。

他又了一会儿，把她放下来，压在她上，又又重地最后几下，在里面。

她也看着他。

段怀森看了她几秒，垂下，翻下床。

他趴在她上，放肆息。

她看着他，他睛里全是她，那些话从他嘴里说来，和平时那个闷葫芦完全不一样。

她转看他。

林里坐在床上，看着他。他后背上有她刚才抓来的红印，肩膀那儿还有牙印。现在那些印随着他动作若隐若现。

对象。

她咬着嘴，没说话。

“说。”

她被他得话都说不来，只剩气和嗯嗯啊啊。

“……”

林里心里堵了一下。她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她脸红了，下面也夹了。

他还是没说话，把穿好，弯腰找衣服。

她坐起来，看着他。他背对着她，捡起地上的，开始穿。

平时完他直接起来洗澡，或者离开。今天不一样。今天他亲她，亲得很慢，很轻。

林里愣住了。

他继续说：“得你只能躺在这儿，哪儿也去不了，谁也别想看。”

林里觉得怪怪的。

看他，睛漉漉的。

段怀森珠一缩。

他没说话。

她和段怀森？对象？

他没停，顺着肩膀往上亲，亲脖，亲到耳垂，又亲回来，亲她的脸。

她觉得自己这提议好的，他俩都睡这么多次了，对象也正常。

而且他刚才那样，压着她问要不要，问她谁让她舒服，又亲她半天，不就是喜她吗？

她突然脑一，说：“我你女朋友。怎么样？”

下一秒，他低，凑到她耳边，“知不知我多想把你得下不了床？”

他看着她，睛里的东西翻涌。他想起她对那个男的笑着的样，想起那两瓶。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她只知，在上，她想要他。但对象是另一回事，那要走情的。

她看着天板，脑里忽然冒一个念：他们这样，像对象的。

“你嘛？”

“得你一想别的男人下面就，得受不了，只能来找我。”

“你……”她终于开，声音又又黏，“你让我舒服。”

那他应该兴啊。

他还在亲她，嘴从她脸颊到嘴角，停在那儿，看着她。

结束后，段怀森搂着她，低亲她肩膀。

林里不懂了，问他：“你不兴？”

这三个字让她愣了一下。

他睛很黑，神邃，此刻看着她，像在等什么。

“……”

“得你下面一直着我的东西，”他一边一边说，“来一我就再去。”

“段怀森。”

但这回两个人都没看。

沙发上的手机又亮了，嗡嗡震。

他停了一下，没回，继续找衣服。

“别装哑！”

林里躺在那儿，让他亲。

林里等着他说话。

她。

他得更重，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谁让你舒服？”

他一边一边问：“舒服吗？”

他笑了一下，很淡，但睛里没笑意。

林里心一。

林里还着，上汗津津的，他嘴贴上来的时候，她缩了一下。

她又被他得抖了一下，下面一直缩，把他那些东西都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