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回去别急着洗，让它在里面多待会儿。别把老子的zhong洗掉了，那是好东西。”

那下子让我浑shen一颤，下意识夹jin了双tui，差点没站稳。更多的yeti因为这个夹jin的动作被挤了chu来，在内ku里洇shi了一大片。

我咬着嘴chun，低着tou，像个怀揣着不可告人秘密的罪人，带着满shen的腥臊和腹中的“礼wu”，逃离了现场。

空气里不再有那zhong代表着“安全”与“隔阂”的橡胶味，取而代之的是一gunong1烈得化不开的男xing腥膻味和陈旧汗味。这gu味dao像一层隐形的、有毒的薄mo，死死黏在我的pi肤上，渗进我的mao孔里，挥之不去。

夜风chui来，带来一丝凉意，我才猛地从那场疯狂的xing事中清醒过来——我刚刚zuo了什么？

我在排卵期，主动去除了避yuntao，被一个靠捡垃圾为生的liu浪汉，毫无保留地内she1了。

街dao漆黑，只有远chu1零星的灯光，像是在审视我这个堕落的灵魂。

回宿舍的路变得异常漫长。我的大tui之间一片泥泞，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gan觉到那粘稠、过量的jing1ye在被撑开的yindao里晃dang，然后一点点不受控制地huachu，liu经mingan的红zhongyinchun，最终在内ku里变凉、发粘。

那zhonghua腻腻、沉甸甸的坠胀gan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的shenti里，现在正装着那个乞丐的东西。我在替他保存着他的zhong。

我的小tui在剧烈颤抖，骨盆像被掏空了似的酸ruan，走不了几步就得停下歇口气。xiongbu因为刚才被那双cu糙的大手过度rounie而zhong胀不堪，衣料轻轻蹭过红zhongting立的rutou都会带来一阵带痛的麻yang，让我忍不住咬着嘴chun想要shenyin。

每一次呼xi，我都觉得自己像是被重新点燃。在那层懊悔之下，shenti竟然还在可耻地渴望着那gen被bachu的cu大东西重新cha进来，哪怕它再脏、再臭，只要能堵住那个不断liu水的缺口就好。

“我……真的变了吗？”

我在心里问自己。第一次是被迫的，那zhong屈辱让我哭过、挣扎过。可第二次，明明是我自己带着避yuntao去的，最后却也是我自己默许他摘掉tao子，像条母狗一样张开双tui去吞吐他的routi。

我本该憎恶这zhong肮脏的jiao合，可为什么当guntang的jing1yepen在子gong颈上时，那zhong被填满、被烙印的快gan会让我如此满足？

街边的钟楼指向零点。

我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心tiao因为这份肮脏的秘密而狂luan加速。我知dao宿舍里的人或许早已熟睡，可我仍旧担心被人发现。

如果别人走近我，闻到我shen上那gu洗不掉的liu浪汉jing1ye味……如果别人看到我大tui间那狼狈不堪、甚至顺着小tuiliu下来的yeti……

想到这里，我的脸立刻烧得发tang，下意识地夹jin了双tui，加快了脚步。那是一zhong极其矛盾的心理——我仿佛是为了锁住ti内的jing1ye不让它liu失，又仿佛是为了逃离这个已经彻底堕落的自己。

快到宿舍时，我特意绕了远路，避开了人多的街口。一路上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孤零零地在夜se中回dang，伴随着大tuigenbu那羞耻的水声。

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那gu粘腻的yeti随着走动不断moca、变冷，像是一zhong无声的刑罚，又像是一zhong变态的奖励。我的脑海里一遍遍闪回刚才的场景：他压在我shen上的重量、那gencuying的yinjing2在没有tao子保护下直接刮caroubi的力度、还有我被内she1时忍不住迎合的浪叫。

“我真的是……贱吗？”

我咬着嘴chun，心里涌chu一阵酸意，却又瞬间被另一zhong变态的满足gan冲散。shenti像背叛了大脑一样，回想时yindao竟然隐隐收缩，好像在期待着下一次的填满。

终于推开宿舍楼的大门。

楼dao里漆黑一片，只有墙角闪烁的应急灯发chu幽绿的诡异光芒。表针已经走过一点多。我像个zuo贼的小偷，或是刚偷吃完禁果的罪人，踮着脚走进房间，轻轻把门关上。

宿舍里安静得chu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ye香味。舍友们的呼xi声沉稳而均匀，显然已进入甜mei的梦乡。

在这份洁白、宁静、属于“正常人”的氛围中，刚从垃圾堆里回来、肚子里guan满了jing1ye的我，显得如此肮脏、如此格格不入。我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生wu污染源，带着一shen的细菌和罪孽，潜伏进了这片净土。

我躲在床帘后，借着手机微弱的光，颤抖着脱下了外衣。

当我褪下内ku的那一刻，一gunong1烈得令人窒息的腥膻味扑鼻而来，在那狭小的床帘空间里瞬间炸开。

那条lei丝内ku的kudangchu1早已shi透，白se的jing1ye混合着透明的爱ye，还有一丝丝破chu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