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那只领tou的ju型山羊终于结束了它的征伐。

当它离开时，我tanruan在地上，shenti被那guqiang烈的余韵灼烧着，再也没有力气动弹分毫。

今天的jiaopei终于彻底结束了。

我蜷缩在谷仓的一角，shen下的稻草早已shi漉漉地沾满了tiye与污秽的气息。我的shenti仍在轻微地chou动，那是肌rou在高qiang度使用后的痉挛。双tui间，那些属于不同公羊的、甚至包括那只tou羊的海量白浊yeti，正顺着大tui内侧不断涌chu，滴在草垛上，汇成一滩混杂了jing1ye、汗水与yin靡气息的浊痕。

随着这几天的调教，我的shenti似乎真的发生了一些不可逆转的改变。

原本干瘪的ru房变得异常mingan，每当它们靠近并用力tian舐时，我能gan觉到xiong前的chu2gan变得异常qiang烈，仿佛我的整个shenti都在回应它们的需求。即使没有ruzhi，我依然无法抵挡它们xiyun时带来的qiang烈反应。

那zhonggan觉，曾让我厌恶，但如今……我竟然开始在潜意识里渴望那zhong被当作“母亲”需要的错觉。

我微微偏tou，望着天hua板feng隙间漏下的一缕残yang，在这满shen的黏腻中，低声喃喃了一句：

“好想……洗个澡啊……”

那句话只是随口说chu的低语，声音哑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清。

可没想到，趴伏在不远chu1守着我的一只山羊竟动了一下耳朵。它站起shen，用那zhong横向的瞳孔看了我一yan，轻轻“咩”了一声，接着转shending开门离开了谷仓。

我以为它只是听腻了我的死气沉沉，便没放在心上，闭上yan继续昏睡。

大约一炷香之后。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拖沓、沉重的脚步声，那是人类赤脚踩在草地上的声音。

“吱呀——”

门被推开了。一个人影低着tou，吃力地提着东西慢慢走了进来。

是个女人。

我猛地睁开yan，呼xi一滞。

我不认识她。她看起来和我年龄相仿，但那张脸……干枯、灰败，没有任何生机。她shen上穿着一件勉qiang能遮ti的残破布裙，louchu的手臂和小tui上满是淤青和伤痕，脚踝上还缠着一gencu糙的草绳，像是某zhongshen份的标记。

她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木桶，还有一个破旧的竹篮。篮子里装着几个洗干净的水果，还有一块掺杂着cu粮的干面饼。

她吃力地走到我面前，先是放下了那个竹篮，然后双手提着木桶，“哐当”一声放在了我的脚边。

桶里，是满满一桶温水，上面甚至还飘着一块破布巾。

她是来伺候我的。

她没有看我赤luo的shenti，也没有看我tui间那些狼藉的yeti，仿佛早已司空见惯。她只是低着tou，神se麻木，像一ju行尸走rou。

看着她，我突然意识到：在这个牧场里，也许还有比“母兽”更低贱的存在——那就是“nu隶”。

她退后一步，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moca：

“吃吧。洗洗干净……它们喜huan干净的。”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听不chu是羡慕还是悲哀：

“这是tou羊吩咐送来的。”

我愣在原地，看着那女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你说……是它们让你送来的？”

她没有回答，步伐缓慢而机械，像是在履行一dao不可违抗的程序。

我回过tou，怔怔地望着地上的东西——那一桶水微微冒着热气，白雾在yin冷的空气中缭绕。而那个竹篮里，装着的不再是前几天那zhongcu砺拉嗓子的干玉米饼，也不是稀薄的杂粮粥，而是一块se泽金黄、散发着nong1郁麦香的白面烙饼。

那是细粮。

而且还是热的，明显刚chu锅不久。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块饼背后的han义：在这个被野兽统治的牧场某chu1，有一群和我一样的人类，他们已经不再反抗，而是温顺地升起炉火、rou制面团，用jing1湛的烹饪技巧，来讨好这些野兽，或者喂养像我这样的“母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