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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ba扈(5/5)

,在陛下回来之前,这满朝文武,就由你暂代了。”他的话像一道命令,不容置喙,却也暗示了谢长衡如今的处境——既是寻找者的领袖,也是被问责的第一人。

裴無咎的指控像一根尖刺,扎在養心殿前凝滯的空氣裡。謝長衡的身體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那雙死灰般的眸子終於有了些許波動。他沒有看裴無咎,而是轉向剛剛趕到的沈烈,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又像是在對最後的審判者陳述。

「沈將軍,」謝長衡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到令人心悸,「國師說的……沒錯。駕崩先帝的女儿,顾昭寧,早已不在了。現在龍椅上的那個,是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

此話一出,連裴無咎都愣住了。他沒想到謝長衡會如此直接、如此輕易地將這個足以顛覆江山的秘密公之於眾。沈烈那張如同刀刻般的臉上,沒有絲毫預期的震驚或懷疑,他只是靜靜地聽著,高大的身軀在晨光中投下一片深沉的陰影。

良久,沈烈竟然笑了。那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種……近乎釋然的、帶著一絲溫暖的笑意。

「那又如何?」

沈烈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戰鼓一般敲在每個人的心上。他看著驚愕的謝長衡,眼神清澈而堅定,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她登基的時候,是誰鎮壓了朝中異動?是誰下旨豁免了北方三州的賦稅?又是誰,在群臣逼宮立後的時候,頂住了所有壓力?」沈烈每問一句,就向前踏一步,最終停在謝長衡面前,那股屬於將軍的殺伐之氣與無畏的忠誠,讓人無法直視。

「我的劍,只為大梁的君主而拔。至於那個靈魂來自哪裡,是男是女,是顧昭寧還是李涓怡,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區別。」沈烈一字一句地說道,目光掃過謝長衡蒼白的臉,又看向一旁陷入沉默的裴無咎,「我只知道,她是陛下。這就夠了。」

謝長衡怔怔地看著他,那顆早已沉入谷底的心,竟被這番質樸得近乎蠻橫的話語,狠狠地撞了一下。他以為自己揭露的是一個無法彌補的真相,卻沒想到,在沈烈眼中,這個真相根本無足輕重。皇帝的尊嚴、君臣的綱常、他一直信奉並因此而痛苦的東西,在沈烈這裡,竟是如此簡單而純粹。

「現在,」沈烈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首要之事是找到陛下。而不是在這裡,爭論一個沒有意義的問題。」他轉身對著身後的親兵下令,將尋找的命令更細化地傳達下去,彷彿剛才的驚天秘密,只是一段無關緊要的插曲。

就在沈烈那句「那又如何」的餘音還在晨風中迴盪時,一個溫和而略帶焦慮的聲音從殿側傳來。溫行之快步走來,他一貫素淨的官袍因疾走而微微有些凌亂,平日裡沉靜如水的眼眸此刻盛滿了擔憂。他先是對著眾人微微躬身行禮,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三人,最後落在了謝長衡身上。

「宰相大人,您說的……是真的嗎?」溫行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陛下她……真的是……」

他似乎難以啟齒那個匪夷所思的詞彙,但眼神裡的關切卻是實實在在的。他作為御醫,是離她身體最近的人,他對她脆弱脈象的了解,遠超在場的任何人。不等謝長衡回答,一個帶著輕淺笑意的、略顯慵懶的男聲響了起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質子蕭遲斜倚在不遠處的一根紅漆柱子上,他今日穿了件軟煙羅的常服,勾勒出纖細而勻稱的腰身。他那雙總是像含著一汪春水的鳳眼,此刻正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這場劇烈的情感碰撞,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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