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在一瞬间停止了动作。

陆今被那些话包围着，脑袋里嗡嗡的声音尖锐极了，陆成林的诅咒、陈琴的刻薄，像是尖刀一样像她砸过来，毫不留情的在她上一个个血淋淋的窟窿。

他一瘸一拐的快步走过来，用那只还能动的手狠狠地拽住陆今的发想把她往地上扔，可陆今已经不是那么打不还的小女孩了，她随手抄起旁边桌上的瓷杯，狠狠地砸到陆成林那只打着石膏的胳膊上。

“别我。”她的嗓音哑的过分，甚至隐约有压抑的哭声，却依然定而执拗的警告对方，“我不是她，我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得来。”

“你...你想什么！”陈琴看着举着菜刀，像罗刹鬼一样的陆今，差整个人倒在地，语调颤的几乎连不成一句话。

可陆成林可以。

“小偷。”她俯视着陈琴，死死地攥拳，就算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你是小偷，你儿是杀人犯，不愧是母俩个。”

陆成林发一声凄惨的哀嚎，不由自主的捂着胳膊往后躲，狼狈极了，陈琴慌了，急忙去扶，客厅里成一片。

缺了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砖上。

她...像陆成林...吗？

她回看，那曾经的大滩的血迹渐渐在前清晰，女人就倒在血泊中央，着泪充满歉意的看着她，呢喃着，好像

陈琴大概是没想到陆今会反抗，更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一时之间愣住了，连陆成林都没反应过来。

额的汗珠往下，从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泪般的痕迹。

一切的一切。

“你个小婊！”陈琴突然尖叫的咒骂起来，老太太年轻时候就是十里八乡了名的泼，年纪大了后更是毫不顾忌，一拳砸在陆今的，又想去拽她的发，可到底是矮陆今太多，本够不着。

耳边似乎响起女人的凄厉的哭声、小孩儿的尖叫...

暑假没有一天是歇着的，学校那边的补助是成绩发放，她次次都有份儿，大学就更别提了，国奖和平时的兼职足够她缴纳学费和平时生活。

她仿佛被什么东西附了，举着菜刀在客厅里胡的砍，沙发、相框、绿植.......

陆今的脸却沉静的过分，她几乎是冷看着自己的父亲像一条破抹布似的倒在地上，却仍然觉得不够，左右匆匆看了一后，飞一样的冲厨房！

她费尽力气，才把自己的阻隔在那门之外。

她的灵魂仿佛和分离了，冥冥之中，陆今的灵魂仿佛飘到上空，悲悯的看着那个癫狂的，那神经质的、变态的模样，像极了陆成林。

抬脚，跨门，陆今的下半重的像浇了泥。

陆今脸都惨白的过分，睛却黑的发亮，浑呈现一极其诡异的状态，让人瞧着就觉得可怖。

老太太的一张嘴，再难听的话都说的来，要论吵架十个也抵不上她一个疯癫。

陆成林、陆成林...

可对于陈琴来说，不往家里拿钱，就是在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