嚨裡的吼被我生生壓住，把今天的第三發還是被我送了去。量或許不多，可那一波一波湧動的覺很清楚，體整個震了一下。

我立刻來，他悶哼了一聲：「呃啊——」

下一秒，他那濕的猛地一，白濁如泉湧般噴了來。

我低頭親了他一下，語氣輕快：「藥膏抹得很徹底，很快就會好了，嘻。」

「怎，還想要？」我笑。

我摸了摸他的頭，又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他突然伸手抓住我。

手、嘴一起來。

「嗚……」他本能地掙了兩下，但我壓住他，手指著他的下顎，低聲說：「吞下去，自己的又沒關係，吐來會髒床單喔！」

「我剛也吞了幾你的啊，」我笑，「不然你想吃我的？我再給你？」

於是我專心地、一下又一下地，幹著他被撐滿的。

我不想讓半滴落到床上，直接用嘴接住。

「痛嗎？」我又問。

——原來夜裡的鼾聲，也有你的一份。

我了張衛生紙，替他乾淨後。他立刻回一句：「不要。」

「嗯，那睡吧，晚安。」

我馬上停下，不然他在床單上就會被發現這寢室有過宵一刻的痕跡。

寢室比庫房涼快，但也只是通風，電風扇轉著，兩人上還是冒了細汗。

我當作是默許，稍微加快速度。也不能太久，而且他還是緊得要命，跟早就被慣的曾排完全不同。

沒多久，我聽見他呼變急。他伸手覆上我正在幫他的手，示意他快要了。

我把臉湊過去，讓他笨拙地親了臉頰，這才鬆開他的手，自己躺好。

「嗯……」

我又拿了幾張濕紙巾，替他簡單清理體，把軟垂下來的、還濕黏著的叢都過一遍，讓他能舒服一點。

指也再一次回到剛才才被滿的那片地，沿著內側摸撫，準確地上那個讓人失控的點。

「最好是……」他哼了一聲，「也讓我親一下。」

他只悶哼，沒回答。

「你……」他看著我，沒再說下去，只默默穿上內褲，乖乖躺著。

他搖頭。

「這次要我久一點嗎？」我低聲問，「應該不會那麼痛了吧？痛嗎？」

沒多久，他就忍不住伸手扣住我的頭，嚨裡溢急促又啞的聲音：「喔嗚嗚嗚嗚嗚……喔嗚嗚嗚嗚……」

他整個進我嘴裡，濃稠得滿都是，我不得不吞下一些，才不至於沿著嘴角來。

呵，果然。

在我將未的邊緣，我貼著他，嗓音壓得很低：「我要來了……喔嗚……通通都給你……喔嗚嘶……喔嗚……」

沒多久，他的鼾聲就傳了過來。

地壓過去，本停不下來。我整個人覆在他背上，雙手扣住他的手，十指纏，頭專心著他的右耳和頸側，下慢慢送，受他腸緊縮包覆的力。

我在心裡低笑。

「嗯嗚嗯嗚嗯嗚……」我另一隻手剛好幫他搓著直黏濕的，沒抹潤也能搓得滋滋作響，可見他在黑暗裡了多少東西。

這姿勢不適合太大動作，床架會叫。我乾脆要他側躺，自己從側面著，讓他枕在我手臂上。我側抱著他，腰擺動，另一隻手順手替他那早就濕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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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吻上他，把他自己的過給他。

我趕緊打開置櫃，了幾張衛生紙，墊在他下，免得從裡慢慢來，把床單濕。安置好後，我重新貼上去，開始替他。

「好了。」

「要睡這裡？」我問。

他皺著眉，還是把那嚥了下去，低聲罵：「靠，你讓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