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曹到。

周学钦从小就很粘人，这长大后也不见得有变多少。以前聚少离多的时候，他只要一回来，就是她和蒋近容的跟虫，一，一哥哥的叫。这让周今有时候都觉得，自己也像蒋近容的跟虫。

父女俩的对话由此终结，与那寥寥话语相比，也不过寥寥数分钟而已。

周今在位置上又坐了会儿这才起，像她忘记吃饭一样忘记了安排她之后的事情，她只好重新安排自己去厨房了果沙拉，而那桌上的几盒油腻的东西成了中刺，她看也没看，全扫了垃圾桶，而那份果沙拉，也没能多少，一并被倒了垃圾桶。

没多少人知她现如今的住址。姚静语是其一，父母其二，钟工她还没重新约时间，那就只有……

她挑开猫，见周学钦赫然现在她前。

说到吃苦，周今不受控制想到了他在自己好里受的那些苦，心接下去的那些苦对他来说可能算不了什么，不过这些心里话也没法跟周韦说，周今附和：“好，那我自己安排了。”

转念一想，教会周学钦后他说不定一开心，又给她转笔钱，这些可比她挂名在公司拿的死工资多了不知多少倍。

周韦那接收，打开，见着他眉皱，一脸严肃，随后也只是寥寥数语，毫无任何的批评和夸赞。

她知自己连着几天来的东西怕是在今日不了周韦的，果然，他就最近用好评率上升给了周今一个甜，并未提刚传收的文件，接着转了她一钱，又嘱咐她要用心教会周学钦。

好话可不是谁说都有用的，周今记得她是这么说的，而蒋近容却说，弟弟说话都不用，他怎么用。合家的把戏全让他来了，她可是一都不买账。

门铃忽然被响，她被吓了一，杯险些掉在了地上。

周今这会儿却是没那么愉快。

周今仍记得逢年过节的时候，就算他袋里不丰富，可总要给周学钦分去，明明自己省吃俭用，却老喜当散财童，给他买这买那，就为了偷偷贿赂他，要他在自己跟前偷偷说好话。

蒋近容这个人，周今难以忘怀，他的足迹如踩在泥上，当涸后留下的印迹足以历经许多风霜仍然以最初面貌停留，他的说话语气，看人的样，门的姿态，她如数家珍。

在药的作用之下，周今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再甜的东西回甘都在发苦，她知这是在抑制的她，像也没法让她提起兴趣，可不吃的话她又会低血糖，于是从屉里拿了一袋燕麦，加了开泡开后喝。

“先坐助理办公室吧，我和静语会手把手教的，之后再下放到一线门。”周今斟酌，“或者您觉得哪里好？”

短暂聊了一周学钦的事情之后，她便自然而然跟自己父亲提起他先前索要的文件。

不过幸好只是每年见一两次，其余时间周学钦就会回到自己的地方，这像游客来去匆匆的既视只让周今觉得，自己跟蒋近容才更像是一家人。可他们总归不是一家人。

“就你的来吧，那孩你还得多费心，去一线先吃苦也是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