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你的。”隐安抚地亲亲她角的泪，他在发情期本控制不住自己，但也不想把她坏，“我们去床上，皎皎说我听的话，等我来就休息，好不好？”

皎皎被得腰酸腹胀，角沁着泪，嘴微张，随着无形的颤动，意识仿佛已经飘到九霄云外。

“隐，呜呜，隐得我好啊，但好疼，疼啊呜呜。”皎皎沉溺在极致的快和痛苦之中，混到胡言语。

苏皎皎简直被吓傻了，小声泣，泪悬在角不敢落。

她仿佛置于梦境，那一天是她的及笄礼。

不过皎皎怕蛇，而且依他现在的状况恐怕真的会把她死。

师兄救我……皎皎勉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神志不敢喊声。

皎皎格外讨厌这个姿势，如同动媾一样，当然，隐本来也不是人类，无所谓；但是她不行，她觉得屈辱，扭着腰不合。

“皎皎乖。”隐从后把她环抱在怀里，双手挲她的尖，腰肢发力，“忍一忍，嗯哼，一会儿就好了。” 皎皎着腰反张如同拉满的弓弦，却得愈。

隐扶住喂去，皎皎脸贴在床上哼哼唧唧，幸好小早被得松，几乎毫不费力就可以接受它。

隐把她从腰间抱起放到床上，二人隐秘相连的位牵扯暧昧粘稠的银线。

“呃啊！啊啊啊~呜呜，救、我，救我。”

如果皎皎此时神志清醒，就能觉到隐的尖已经变成了细长的裂。

隐从后拉起皎皎的手腕，像是牵着小的缰绳，将她完全制于下。

而这个姿势对隐来说，可以用最小的气力支她。

只要苏皎皎听话，他是乐意哄她的，当然，也只限于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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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固定住她的，拍拍小让她跪好，可皎皎现在完全没有力气，整个上半顺势向前扑倒在床上，倒是还记得翘着，双间翕张的小嘴看上去一时半会也合不拢了。

“哈。”隐轻笑，俯她的耳朵，“那我让皎皎更好不好？”

她不情愿，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好。”

万灵门的弟都会在这一天签订自己的契约兽。

维持人形完全不如用原来得畅快，况且，蛇有两，可以把皎皎前后都填满。

隐眯起绿的眸，更重要的是——就算他此时变换成蛇，皎皎也是完全看不到的。

“现在谁在皎皎？”

是从她醉酒那天开始吗？不对，或许是更早，更早——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她信他会说到到。

脖颈的刺痛激得皎皎仰着止不住地，铃铛声响得不停，蛇一般扭动，却断断续续地说不一句完整话。

隐遗憾地只能在脑海中幻想一番，动情地舐着皎皎纤细的脖颈，倏地张嘴一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