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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2/2)

當下內心很是歡喜,以後可以盡情地畫畫了。

到了菜市場,龍一直以來就是習慣跟在媽媽後面走著,媽媽走到哪裡他也就跟到哪。菜市場有間專門賣衣服跟生活用品的雜貨鋪,龍的媽媽是那裡的熟客,平常喜歡到那邊採買一些品。店門有擺放著卡通造型的投幣式電動馬車,有時候會投幣個一兩次讓龍坐著玩玩。但龍最喜歡的是氣球,那個雜貨鋪的氣球是現場打氣的,有客人想要,老闆娘才會開始給氣球氣,有時候一個不小心,氣打得太多,氣球還會爆掉,龍還因為這樣被驚嚇過幾次呢。只是說也奇怪,喜歡氣球,但是又很害怕氣球突然爆掉而被驚嚇到;卻還是常常會吵著要媽媽買氣球給他,有時候甚至會賴著不走,著媽媽非買給他不可。

仔細一看,原來紙袋裡裝的是整整一百張的圖畫紙,一百張!

某個夏日午後,龍正在一樓大廳,獨自玩耍著前幾天才買回來的新玩,無敵鐵金鋼。手了一下,「金鋼飛拳,發!」 這時,似乎覺到門外有人走了進來,龍轉頭望了一下,仔細一看,原來是爸爸。當時父親手裡捧著厚厚一大包紙袋,迅速走進一樓大廳內往廚房的方向,把厚重的一整包袋放到萬能角鋼築起的置架上;隨即撕開了紙外包裝,對著龍說:「這裡有圖畫紙,以後給你畫畫用!」

「有沒有怎樣?」龍的媽媽問

「哎呀,有人騎托車摔倒啦!」旁邊見狀的路人喊,但只是遠遠站著觀望,並沒有人真的走上前來關心或幫忙。

幾回下來,龍終究忍不住心裡的害怕,對著媽媽抱怨,說:「為什麼總是放我一個人在家?!家裡很黑,我會怕!」經過龍幾次的抱怨之後,媽媽開始會帶著龍一起門採買,不再獨留他一個人在家裡。

的媽媽騎車的技術似乎沒有那麼純熟,有那麼一兩次在騎車往返的途中,還不慎自己摔車。

「嗯……。」龍顯得有些驚呆,這一切發生得太快,還沒來得及反應,只是兩直看著媽媽,但卻也沒有因為突來的驚嚇就哭鬧起來。

早上跟著媽媽門的時候,多半是到菜市場,採買一些午餐及晚餐所需要用到的材。通常都會到距離住家比較近的傳統市場,但是說它距離近也不算近,用走路的方式也是要費個十幾二十來分鐘才能到達,不久之後,媽媽買了輛小排氣量的輕型托車,為代步之用,並在托車坐墊前方加裝了一個小型的座椅。那個年代,大人們為了方便騎托車小孩,通常會在托車加裝小座椅。因為這個年齡的小孩已經不像嬰兒那麼小,但也沒長大到能坐在托車後座還很讓人放心,於是這樣的托車小改裝在當時也就變得很常見。

留龍一個人。一樓的店面空間並沒有對外的窗戶可以採光,當拉下鐵捲門的那一刻,整個一樓大廳就會陷黑暗。龍從小就是一位個木訥寡言的孩,有那麼幾次,一個人面對整個都是烏漆墨黑的一樓大廳,心裡不由自覺地到害怕,所以龍每當這個時候,通常都喜歡待在二樓,至少二樓有窗戶,明亮許多。有時候從二樓的樓梯間望著昏暗的一樓大廳,心理總會胡思亂想著,怕那一團黑暗,會有甚麼東西衝了來,撲了上來。

在這個家裡,龍很少有機會能遇見父親。記憶中,有時候甚至連續好幾天都不曾見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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