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好。

放学，她的裙被铁丝勾破了，躲在厕所里不肯去。他走女厕所，拿自己的校服把她裹了，用私家车把她送回家，是那个表情。

“啊……”白秋丽切到了手，刀刃下指肚，鲜血立刻就迸了来。多少年没有过这么有失准的事，她慢一拍才想起把手放在龙下面。

白秋丽在厨房里切菜，男人坐在料理台上玩电脑。

好整以暇的猫，看着被到角落里成天都是惴惴的老鼠，觉得自己可以下了。

白秋丽始终记得第一次见汪海，他五官端正，表情匮乏。后来的很多次见到汪海，汪海也是这个表情。

白秋丽任周明握着手指，了药粉，绑上创可贴

“不，不用。”

“今晚的安排又是什么？”

老太太倒下去，医生说的金额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她拿着缴费单站在缴费窗，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他站在她边，把缴费单接过去，还是那个表情。

“电影？”

“七，我去接你。”

“啊？”

还有什么不能忍？

“因为你最近看起来都很赶时间。”

“不，不用。”

她被校外的小混混堵在小巷里非让她女朋友，汪海护着她被打破了，她看着他针，那些尖锐的金属合裂开的肤，哭得稀里哗啦的，他是那个表情。

“去医院？不用了。”哪儿有人被菜刀切到了就去医院的？

“没，没什么。”

“那我在家里等你？”

“那么就是上床了。”

他说，我们结婚。

医院里话题扯开了，周承焕对白秋丽的攻势变得非常的猛。那些已经跟暗示粘不上边的明示，赤的，白秋丽向来不擅长攻也不擅长拒绝，她一退再退，就给到了墙角。

毕业论文，傍晚无人的教员休息室里，导师把她压倒在桌面上。她吓坏了，全冰凉手脚发颤。他走来，把衣冠禽兽打得吐血，然后把她抱回宿舍，是那个表情。

“啊？”

“西餐？”

“不是。”

“恩。”

周明看着白秋丽围着围裙的背影，漫不经心地着鼠标：“需要我把晚餐取消吗？”

顾可以轻易地叫凌军男小三，白秋丽不可以。

刚结婚的时候，她老想着为什么还没有为汪海生下一个孩，现在想想，幸好没有生下一个孩。

“对不起。”

“今晚，到我家。”

“就这么说定了。”

周明握着白秋丽的手，他手指很长，因为骨节分明而非常有力度。黑的睛定定地盯着白秋丽，白秋丽给盯着忽然浑的汗都立了起来。然后周明松开，从电视柜里找来医药箱。

汪海对她好过，那么掏心掏肺地好过，那些难过的日，因为有着汪海那样的表情，才变得不那么难过。所以白秋丽觉得自己不能去羞辱他，哪怕一星半。

“我……”不想去

他们有那么多共同的记忆，镶嵌成以为这辈都不会忘记的习惯，然后那个钢戳盖下来，什么都没了。

周明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白秋丽的手，指肚上整齐的伤，被冷冲过依旧在冒血珠：“去医院。”

“不是。”

棉签蘸着酒抹过指肚，先是凉，然后是火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