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烨的瞳孔骤然收缩。

“啊……再快些……”她促着。

长明还保持着被绑的姿势，下衣衫凌，肌肤上留着情动的痕迹。她看着宇文烨，神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少年显然毫无经验，动作生涩又慌张。但也许是药效，也许是长明本就放得开，她的息越来越急促，在束带下弓起优的弧线。

他知，这次放她走，可能不会再见了。

“我知。”

宇文烨的手指抠了窗框。

北风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调转。

他看着长明失神的模样，看着她边满足的弧度，看着她中映的自己——

“宇文烨……我求……”

原来绑住她，被困住的是他自己。

长明笑了。

他发狠地冲撞，像是要把自己埋她的，像是要透过血碰到她的灵魂。长明在他下颤抖、痉挛，像一朵在暴风雨中盛放的。

长明的双环上他的腰，指甲陷他的背脊。她的息就在他耳边，、撩人，带着他熟悉又陌生的香气。

这三个字，让他彻底崩溃。

束带被解开了。

更让他崩溃的是她的表情。

没等她说完，他吻住了她的——不是温柔地吻，而是啃咬、撕扯，像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长明没有躲，反而迎上去，用更激烈的情回应他。

听见少年望的呼。

“回。”宇文烨翻上，最后看了一雁回关。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烛光下，两缠在一起。少年的薄纱褪到了腰间，青涩却绷的背脊。他伏在长明上，张地耸动，节奏慌。

宇文烨睁开：“什么？”

那不是屈辱，不是痛苦，而是……享受。

当最后的浪席卷而来时，宇文烨没有闭。

她转看他，神平静得像一汪潭：“你舍不得。”

宇文烨的呼重，睛赤红。他解开自己的衣带，动作近乎暴。

他要让她求他。

“求我。”他压上去，咬住她的耳垂，“像当年我求你一样。”

“宇文烨……”她在前叫了他的名字。

他告诉自己不要回。这是报复的一分，他要让长明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在她情动难耐的时候，让一个陌生人碰她的。

她的手腕被束带勒红痕，长发散在枕上，眸半闭，微张。情在她脸上染惊人的艳，那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几乎让宇文烨窒息。

久到烛火都快熄灭了。

她抬起被绑住的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

“嗯……”一声压抑的钻耳朵。

“送我回商国。”长明坐起，长发如瀑垂落，“宇文烨，你关不住我的。不是因为这房间不够固，而是因为……”

原来下药折磨她，煎熬的是他自己。

“怎么，看不下去？”

原来他以为的报复，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表演。

听见丝绸束带床的细响。

“但我好像……”他闭上睛，“更恨……”你的自己……

就像她说的——这是她的，她诚实的反应，她为什么要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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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烨怕自己再听下去会憋内伤，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少年从床上拽下来，扔到地上：“！”

可是——

但长明的手腕并没有获得自由——宇文烨将它们在，用自己的囚禁了她。

“这里……轻一……”长明在指导那少年，声音得像，“对……就这样……”

亲卫上前：“陛下，回吗？”

一个狼狈的、失控的、早就输得一败涂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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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像当年他求她一样。

“送我回去吧。”长明忽然说。

他缓缓退她的，躺在旁边，望着的帐幔。

第二日，他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关城门内。

宇文烨抓住她的手，握。

像告别。

长明侧过，手指在他画圈：“还想玩什么？我奉陪。”

“长明，”他的声音沙哑，“我恨你。”

宇文烨终于忍不住回。

少年连爬爬地跑了。

而长明——

宇文烨的动作起初还带着怒气，像要惩罚她，像要证明什么。但很快，那愤怒就化在了的共鸣里。

纯粹的、坦然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