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我頂上去，她就一下，偶爾還會張開嘴住，輕輕。

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讓她用力壓緊房，然後猛地加快送。

「瑟琳娜……你學得真快……」

我啞聲命令，「用頭。」

歌聲混著香，在白的霧中迴盪。

她住我的手指，頭輕輕舐，冰藍的睛裡滿是羞恥與滿足。

我低笑，抱住她，讓她靠在我前。

她沒有退縮，反而把頭低得更，尖緊緊貼住頂端。

我啞聲警告。

她的魚尾在底不安地拍打，混著濺得到處都是。

「以後，每天都要用這裡幫我。」

我咬住她的耳垂，低聲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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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動腰，主動在她的溝裡送，每一次頂到最處，頂端都會從溝上方撞上她的下，留下一透明的痕。

溝裡的黏膩聲越來越大，混雜著她細碎的嗚咽與噴濺的聲音。

「很……舒服。」

「要了……」

瑟琳娜被嗆得輕咳，卻努力吞下中的分，剩下的順著她的下滴落，落在房上，與她自己的為一體。

她尖叫一聲，噴得更，像兩白的噴泉，直接濺到我臉上。

她細聲說，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

我張接住，大吞嚥，甜膩的味瞬間充滿腔。

「怎麼樣？」

從她的頭滴落，正好落在她尖與我的接處，混成更濃稠的體。

她順從地低下頭，粉的尖伸，怯生生地過頂端。

被擠壓得變形，噴得像失控的槍，濺滿我們兩人的臉與膛。

魚尾纏得更緊，房貼著我的膚，還在緩緩，染濕了我們緊貼的地方。

她的動作因為這一而亂了節奏，房擠得更緊，溝處的壓力讓我幾乎失控。

「頭低一點……」

她沒有反駁，只是輕輕點頭，然後低聲哼起那首只唱給我聽的歌。

我低吼一聲，滾燙的猛地噴而，第一直接進她微微張開的嘴裡，第二、第三則落在她的溝處，與混成濃稠的白。

我息著，看著她那對被玩得紅腫的房——溝裡滿是混雜的白體，兩顆頭腫脹得可憐，不停滲新的。

從此，她的溝，也成了我最的沉淪。

我低聲問，拇指輕輕抹去她角的體，進她嘴裡。

我低吼著，速度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