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紫晴瞳孔一縮，那是她的固炮。這則訊息——她沒看過。

那聲低泣止不住：

臉上的笑意消失得極快，神沉下去，原本還算溫和的線條，一寸一寸收緊。

林湛霆的腳步頓住，並未回頭，只淡淡問：

她看見了，腦中警鈴大作。

「不敢選，也是一種選擇。」

「決定了？」

她還在發抖，睛腫紅，鼻息不斷顫顫氣。

她頭一緊——

她的手機，在他手裡。

片刻後，他將手機轉過來，遞到她面前，畫面亮著，訊息清晰可見：

「……不、不要！」

他點了幾下手機螢幕。

「那我讓妳選。」

「『不碰妳』。」

她的存在，正在被完地消音。

「你……不能……」

在被世界孤立的時候，她能這樣呆七天嗎？

他輕嗯了一聲，裡閃過一絲近乎讚許的神情：

「別擔心，我幫妳用AI合成了一張自拍傳給他。病容，可憐又真實。」

【那要不要我買碗粥帶給妳？不碰妳】

他垂看著她，像是看穿她的掙扎：

他俯，將被拉過來，蓋住她的體，順手把她的手也拉進被窩裡，一點一點整理她的姿勢。

她的聲音，他能合成。

可接下來的對話，卻讓她心一沉：

她的頭靠在他前，臉上還濕著，連睫都是濕的。

只有四面白牆。

那不是她回的。那是他代她回的。

七天。

他坐上床，靠坐在枕頭前，單臂扣著她的肩膀，生生將她進自己膛。

神情，終於有了變化。

林湛霆沒有回答，只是靠近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她抬看他。

七天。

他語氣溫柔得像是哄小孩：

她噎著點了點頭。

「這固砲對妳倒上心。」

他沒再說什麼，只是走回床邊。

整個過程，他沒再說一句話。

房裡無窗，

那不僅是關，那是隔離，官剝奪。

「那我替妳選好了。」

學校以為她請了病假。

「不要走……」

他的語氣平直：

這句話像一把刀，慢慢從她頭下，劃到心，劃進腹腔。

他轉走向門，幾乎便要碰到門把——

下一句卻讓她渾一震——

自由的機會——還是在面前這男人上。

她終於撐不住了。

「……聽話。」

「現在，妳要我留下，還是離開這裡七天？」

嚨一縮，聲音整個破掉，話還沒成形，淚已經掉了下來。

直到她嬌小的軀貼著他，剛好嵌進他膛那一方厚實的空間。

沒有人報警，沒有人在找她。

【那好吧 有事要幫忙便找我 想妳】

可是……要她開叫他留下……

只剩下她微弱的哭聲，隨著他膛的起伏，逐漸穩定下來。

但她也知——

許紫晴醒來的時候，不確定自己睡了多久。

更多淚從她臉上下。

「那記不記得——唯一的懲罰是什麼？」

他再次應了一聲，語氣極輕：「嗯。」

朋友、固砲，也只以為她聲音啞了，在養病。

再關上七天，她不會更自由，除了折磨自己，把自己瘋，又有什麼意義？

他站起，指尖離開她下的那一刻，她渾寒冷。

七天。

林湛霆將手機收回，嗤笑一聲：

語氣、語調、用字，全都像她。

【我生病了 失了聲 現在不行】

她的呼猛然一滯。

沒窗、沒聲音、沒時鐘。

他沒再廢話，伸手一把將她整個人拉了過來。

「記不記得——我說過，這裡唯一的規矩是什麼？」

她當然想讓他走。想大聲叫他滾。

許紫晴說不。

「你……不要這樣……我到底……了什麼……」

他俯，語氣仍是那樣冷靜克制：

【<3 現在是峰期 別來 肯定會傳染的】

她的視線酸澀模糊，淚望著他，嘴動了動，終究沒有發聲。

「若拒絕，我便走。明不明白？」

「……關七天。」

——她說錯話了。

許紫晴本能地想別開臉，想逃開他的觸碰，卻不敢動。

「我知。」

她顫著，聲音輕得幾乎像氣音：

【晴晴 什麼時候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