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护士把盘放在床的小桌上，叉着腰叹了气。

…………

她索闭上睛细细的回想着，试图在记忆里找自己失去意识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爸，”陈陈顿了顿，“刚才护士说了，我明天就能院。”

陈陈猛的睁开，当她把左手举到前的时候，清晰地看到手腕上有一大片骇人的淤青。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曲鹏有些扭曲的面孔。

护士惊讶的看了她一，“那怎么行？要不这么着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我去堂帮你打粥什么的吧，不过我可事先跟你说好啊，堂的饭可不怎么好吃。”

陈陈心里一，忙叫住她，“我衣服袋里有钱……”

“睡得香的？”

护士边走边摇了摇，“没事，回来了你再给我就成。”

…………

爸爸挠了挠，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一副窘迫又焦急的神。

“行，那我先走了。”

爸爸快步推开门离开了，门板阖上的时候，陈陈把脸转回了朝着天板的位置。

爸爸突然开叫她，陈陈瞬间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耳边的突突声、窗外传来的汽车轰鸣声还有曲鹏吼叫的声音混成一团。

护士端着一个摆满药瓶和输的盘站在床，弯下腰来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爸爸飞快的从床边上站了起来，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低对陈陈笑着。

班上的同学八成都趁着这个时候去玩了吧？

昏暗的房间里，她双手握着果刀，几乎是用尽全力朝着自己的刺下去。

考试前一个礼拜的时候，她还听见同桌说要等考之后跟他爸爸去欧洲旅游呢。

“那什么，我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本来正在家里吃饭，刚才你黄阿姨已经给我打了三个电话了……”

第二天早上，陈陈是被护士唤醒的。

“那倒不是，”护士拿起一瓶药举到前看了看，“这个药有刺激胃，你打之前得先吃饭，我本来以为你爸早上能来给你送饭呢……”

“哎，那行，那我就……”

陈陈，对着她笑了笑。

她把托盘重新端了起来，“你稍微等我一会吧，我上回来。”

“他今天大概不会来了，是需要办什么手续么？”

门离开，脑袋里还是有些。

爸爸没接话，表情有难堪。

门被打开又关上了，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陈陈看着刚才被护士拉开窗帘的窗，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得到外面蓝的相当透彻的一角天空。

“嗯。”

“你爸爸还没来？”

天气真好啊……

“等过两天我再来看你啊，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你就叫护士，我看刚才那个护士态度还好的。”

是曲鹏……救了她么？

“你快回去吧，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手腕上突然传来的剧痛让她握着刀的力一下转了方向，她猛地睁开睛，看见一只玻璃烟灰缸正从床沿掉落下去。

“陈陈。”

陈陈垂着睛沉默了一会，“没事，我不怕，你就这么给我打上吧。”

还有后桌的四个同学计划一起去爬山来着。

陈陈暗暗叹了气，“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