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时候，陈陈被曲鹏起床的动作醒了，闹钟还没响，距离她平时起床的时间还有十几分钟。

陈陈对着镜看了好半天，估摸着温计的时间差不多了，拿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他用着烟的手朝着陈陈的方向了，“你，就是个货。”

“老男人喜什么姿势？他过你下面吗？”

现在才想起自己本没吃晚饭，回到家里的时候曲鹏就开始发疯……还有校服，也被的皱的了，明天早上挂一下，大概能稍微平整一些吧？

“那么想看见那个老男人？”

曲鹏打断了她，“找什么借啊？别以为我不知你发，从我第一次完你我就知。”

他自嘲的摇了摇，准备转过去取，可一转正撞上了一路跑来的陈陈。

陈陈没说话，呼一下变得很重。

白的像是一张纸，她对着镜摸了摸自己裂的嘴，没来由的有想哭。

曲鹏笑了笑，转过去打开了游戏，电脑屏幕上显示五颜六的游戏界面来。

陈陈闭着睛，回忆着张仲坐在边给自己讲题的样。

昨天在张仲家里度过的那一晚，久远的像是上辈的事情了。

小姑娘得厉害，发糟糟的，衣服也很皱，脸白的吓人。

她从椅上拿起校服举在面前看了看，裙皱的，但她实在没有力气去打理了。

“陈

张仲停好车，才走到校门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把昨晚带回家批改的试卷忘在了后备箱里。

三十八度五，烧了。

她抬手了脸，漉漉的一片，不知是巾下来的，还是泪。

“我还是去吧，应该不碍事。”

曲鹏回看了她一，很快又转了过去。

“那么想去学校么？”

陈陈想了想今天的课程表，挣扎着下了床。

就这么穿吧，或许门风就好了。

他这么净这么好的人，将来一定能找到一个特别好的女朋友吧？

她叹了气，把巾在冷里浸了，放在额上贴着，回到床上慢慢躺下来。

陈陈啊陈陈，像你这样的人……

“什么？”

曲鹏坐在电脑跟前了支烟，扭过冷冷看着她。

“那今天请假吧，别去学校了。”

陈陈顿了顿，耐着解释：“我上就要考了，今天数学课有两节，你知我数学一直不太好……”

曲鹏了烟，使劲敲了下键盘。

陈陈垂下，脑袋里像是有一锅烧开的在翻腾着，咕噜咕噜……吵得她快疯掉了。

曲鹏穿着内打开了电脑，发蓬蓬的，在上恣意飞扬着。

“我昨晚发烧了，”她摸了摸脑袋，“现在好像也没退。”

陈陈猛地抬起，一把抓过桌上的烟灰缸朝着曲鹏的脑袋扔了过去。

曲鹏大概在梦里和人打架，糊着骂了句什么，陈陈没听清。

他一边用鼠标作着人，一边笑嘻嘻的说着：“你们俩会在学校里吗？都在哪？厕所里？还是育馆？”

真是年纪大了？

陈陈把额上已经快要透了的巾拿了下来，慢吞吞起了。

陈陈忍着眩的觉把衣服在上，从衣柜里拿了双净袜穿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