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烽提起一边的角，似是觉得荒唐。

而且在季烽面前，我的浪讽刺又现实，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彼此，上一次见面时，我还是青涩的少女。

我和别人都不一样，季烽，我不净。

真像是素不相识的一个恩客。

似乎是少了些什么，我绞尽脑的想，终于在最后一刻才恍然大悟的想起来，他没拿来。

终究是有苦难言…

我告诉他，随即落荒而逃的向前爬，有些慌张、也有狼狈，我再一次的重复：“季烽，你不吗？”

正面对着他，这让我更加的放不开，扭扭的模样本不像是婊。

他不太兴，有些郁气藏在底，说用不着那东西。

隔开羁绊，叫许多人都无法言说。

“季烽。”我这样说就觉得一切都还没变，时光好像还在很遥远的当年，我们走在一起，说好要一起生活。

不可以，碰他不行。

掌握着我的情绪，也掌握着我的，季烽像个神灵一样降临，又一次现在我的世界里。

我说了很多遍，我很脏，你要带。

然后就没有再多的话了，他一贯的直白脆，见我浑赤，就叫我撅着趴好。

叫我望尘莫及，不敢抬看。

少了不由自主的冲动，多添一层买卖关系，好像每一声愉都带着不存粹的义。

他将我翻过来，我们互相看着彼此，他变了许多，已经看不少年的样，也只是五年时光而已。

我听到脚步声，是他走向我，没有任何话语，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就要占有我。

你可不便宜，我不亏本的买卖，最起码也得有所值

那天陪王老板的时候，不是叫的开心？

当然，也最好别说起那些斑驳的过去，就当从来都没发生过，就当我们都已想不起。

有苦难言…

不知要说些什么，所以我只是，然后叫他的名字。

多稀奇。

这叫我羞愧难当，一声又一声，都痛苦压抑。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我是要比想象中更平静的，只要他不质问我为何沦落至此，我就可以永远都当一个婊。

他似乎是怔了一下，我趴在地上看不见他的模样，可很长的时间，他都没再些什么。

我叫他的名字，换他低看我。

姚安，收起你的小心思，没时间和你风雪月，今天晚上是我买你。

像是吐一怨气，他又凶又急，每一下都狠狠的去。

我能的，能说的，也只是叫他的名字而已。

可好时光回不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改变一些，也带走一些，逐渐逐渐，变成一条长长的河。

他问我就是这么伺候男人的？

你能明白这个意思吗，我不净。

可季烽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固执的，他我，我们亲密无间，中间不曾有半距离。

或许和别人可以，但我不行。

也不过是五年不见，而今竟是男人下千锤百炼的婊。

我想伸手摸一摸他，刚一抬手就被他打掉，季烽皱着眉，满是不兴：“你少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