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在床上的溫柔研磨，此刻顧瀾的動作帶著幾分急切與魯。

「唔——！」

她拿起那方沾滿了蘇婉清氣息的絲帕，放在鼻尖嗅了一。

「啊……不……不行了……」

清晨的校園裡，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過，充滿了朝氣與書卷氣。

「噓——」顧瀾吻住她的，將她破碎的全堵回嚨裡，「到了。」

「這……這讓我怎麼下去……」蘇婉清圈紅了，委屈得想哭。

她一手扣住蘇婉清的後腦勺，迫使她靠在自己肩頭，另一隻手則在寬大的軍大衣遮掩下，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

蘇婉清猛地瞪大睛，體劇烈痙攣，在極度的恐懼與刺激下，竟然就這樣到達了。

「去吧，好好上課。」

說著，她的手指已經暴地撥開了阻礙的布料，徑直探了那片濕熱的沼澤。

「咕啾……咕啾……」

「唔！」

蘇婉清的體不受控制地弓起，雙手緊緊抓著顧瀾軍裝的袖，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

顧瀾瞇了瞇，語氣森然，「你知後果。」

「放學我來接你。若是敢坐別人的車……」

「那你就咬緊點。」

副官打開了車門。

蘇婉清被得崩潰，只能聽話地收縮內，試圖絞緊那作亂的手指。

顧瀾湊到她耳邊，如惡低語，「夾緊我的手指，別讓來髒了我的車。」

顧瀾這才滿意地手。

蘇婉清站在校門，覺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

顧瀾看著她這副極力忍耐的模樣，心裡的施慾更甚。

「嗯……哈啊……」

強烈的快如電般竄過全，蘇婉清前陣陣發黑，雙無力地亂蹬，跟鞋踢在真座椅上發悶響。

在這狹窄寂靜的空間裡，這靡的聲音簡直像是雷鳴一般刺耳。

蘇婉清裹緊了那件充滿了侵略氣息的軍大衣，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跌跌撞撞地逃下了車。

然而，顧瀾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更加惡劣地在那點上重重一。

蘇婉清猛地一顫，死死咬住下，將到了嘴邊的尖叫嚥了回去。

然而，這種主動的，對於顧瀾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情劑。

「蘇老師真是天生的尤。」

她慢條斯理地拿那方絲帕，拭著指尖的體，神戲謔地看著癱軟在懷裡、神渙散的蘇婉清。

「別……別聲……」她帶著哭腔求饒，既是求顧瀾，也是在求自己不爭氣的體。

蘇婉清羞恥得渾發抖。她覺自己就像是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行駛的汽車裡，被一個軍閥肆意玩。

她的體裡還殘留著顧瀾手指的觸，那種異被離後的空虛讓她雙發軟。而上披著的這件象徵著軍閥權勢的大衣，更像是一個恥辱的烙印，時刻提醒著她——

「是，少帥。」

蘇婉清大著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意識。

手指快速地，帶一陣陣黏膩的聲。

顧瀾脫下自己的軍大衣，披在蘇婉清上。

顧瀾讚嘆一聲，拇指準地上了那顆充血立的小，開始快速地搓。

「蘇老師，到了，下車吧。」

車內，顧瀾透過的車窗，看著那個纖細的影消失在校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修長的手指強行擠緊緻的，那種異鮮明而強烈。

那寬大的墨綠軍大衣帶著顧瀾的體溫和霸的氣息，將蘇婉清嬌小的軀完全包裹在裡面，一直遮到了膝蓋。

她是顧瀾的掌中之，逃無可逃。

車緩緩減速，停在了大學門。

。」

「開車，回營。」

她低頭一看，旗袍的下擺處有一塊明顯的漬，雖然被外遮住了一分，但只要仔細看就能發現端倪。

顧瀾幫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鬢髮，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她還未褪去紅的臉頰。

「這就受不了了？」

「把大衣穿上。」

車正好經過一段顛簸的路面，震動傳來，顧瀾的手指順勢在裡面狠狠一頂。

一熱噴湧而，澆透了顧瀾的手指，也濕了那件淡青的旗袍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