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的聲音聽起來冠冕堂皇，但動作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蘇婉清雙手死死抓著浴缸的邊緣，指節泛白。

不知為何，蘇婉清鼻尖又聞到了那淡淡的冷冽木質香，混雜著顧瀾上獨有的氣息，竟然並不難聞，甚至讓她原本緊繃的神經莫名放鬆了一瞬。

那手指太軟了，太靈活了，本不像是一個男人的手。

蘇婉清的膚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稍微用力一就會留下紅痕。

一件件衣落，了裡面大片雪白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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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不是痛，是髓知味了吧？」

這個懷抱並不寬厚，甚至有些纖細，但手臂卻很有力。

「這才洗了一會兒，又變渾了。」

「求您……別說了……」

她知，從這一刻起，她原本平靜的人生徹底毀了。

「顧帥！」蘇婉清驚慌地想要後退，卻被浴缸的邊緣擋住。

「唔……別……痛……」

不同於剛才的強勢侵，這一次，她的動作很慢，很輕。

此刻，她上布滿了剛才掙扎時留下的痕跡，尤其是大內側，紅腫得厲害，在雪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也格外……靡。

蘇婉清閉上睛，淚順著臉頰落滴中。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可怕的軍閥會有這麼細膩的手段。

顧瀾站起，居臨下地看著她，隨手扯過一條浴巾扔在旁邊的架上。

顧瀾單膝跪在浴缸邊，挽起袖，將手伸進了中。

那隻手穿過茂密的叢林，再次來到了那處禁地。

溫熱的瞬間包裹了全，緩解了體的酸痛。

「躲什麼？」顧瀾住她的腰，手掌在中準確地覆上了她的小腹，然後緩緩下移。

那是剛才被過度使用的後遺症，稍微一碰就得要命。

「啊！」

「行了，自己洗。」

「今晚，我要驗貨。」

她手，帶一串曖昧的聲。

「洗乾淨了去床上等我。」

指腹輕輕著紅腫的，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挑逗。

顧瀾將她放進了熱中。

「痛？」顧瀾輕笑一聲，手指卻並沒有停下，反而趁著的潤，再次了一小截指節。

顧瀾的目光在那些紅痕上停留了片刻，底的墨漸。

「嘩啦」一聲。

她甚至惡劣地壓著那顆充血的小，看著蘇婉清在中顫抖、弓起，像是一條瀕死的魚。

顧瀾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心裡的暴戾因奇異地被撫平了。

蘇婉清羞恥得快要暈過去了。

「剛才進去了不少東西，不洗乾淨會生病。」

而且，顧瀾看她的神，雖然充滿了佔有慾，卻沒有那種令她作嘔的猥瑣，反而透著一讓人看不懂的邃。

「蘇老師，」顧瀾突然湊近，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你的體，比我想像的還要。」

蘇婉清剛想鬆氣，卻發現顧瀾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她覺自己在顧瀾面前，就像是一個沒有任何秘密的玩偶，被拆開、碎，肆意把玩。

蘇婉清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顧瀾的脖。

她成了這個惡手中，一隻翅難飛的金絲雀。

而這座富麗堂皇的督軍府，就是囚禁她一生的牢籠。

說完，顧瀾轉走了浴室，只留下一個修長冷傲的背影。

顧瀾的手指在中靈活地轉動，藉著清洗的名義，再一次對那處的內進行了細緻的「檢查」。

側邊的盤扣。

她走上前，在蘇婉清驚恐的目光中，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蘇婉清癱軟在浴缸裡，抱著自己的膝蓋，無聲地痛哭起來。

波蕩漾，遮住了下的風光，卻遮不住那越來越急促的呼聲。

蘇婉清咬著，眶裡又蓄滿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