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罵罵咧咧地走遠了。

她在極度的失溫中，本能地尋求唯一的熱源，主動伸手，抓住了沈青衡赤的手臂。

他看著下這潔白如玉、卻在瑟瑟發抖的完軀體，聲音低啞得如同野獸：

「該死，這樣下去會人命的。」

燕昭玥大呼著新鮮空氣，角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和極致的羞憤：「沈青衡，你這個……無恥之徒！」

沈青衡整個人壓了過來，居臨下地看著她，底動著危險的火光。

這簡直就是個冰窖。

「走了。」

「是妳自己求我的。」

「我要是不無恥，妳剛才就已經變成那群魏兵下的玩了。」

「啊！」燕昭玥驚呼一聲，雙發軟，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才沒有下去。

他的神暗了暗，視線下移，落在她被撕裂的領處。雨打濕了白的抹，隱約透裡面兩點嫣紅的輪廓。

直到馬蹄聲消失在雨幕中，沈青衡才慢慢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卻並沒有急著退開。

「呼……哈……」

「冷……抱我……」

燕昭玥抱著雙臂，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牙齒撞得咯咯作響。失血過多加上淋雨，失溫的症狀開始顯現。

「沈青衡！你敢……」燕昭玥想要掙扎，卻被他單手就鎮壓了雙手，舉過頭頂在石上。

「這可由不得妳。」

沈青衡皺眉，摸了摸她的額頭，冰得嚇人。

「無恥？」

「去那邊看看！」

「將軍……妳知不知，妳現在這個樣，是在我犯罪？」

當最後一層防禦被卸下，燕昭玥只剩下那件早已被撕裂、濕透了貼在上的單薄裡衣。布料透明得幾乎不存在，緊緊勾勒她驚心動魄的曲線——纖細的腰肢、飽滿立的雙、修長的雙……

沈青衡銳地捕捉到了她的變化。

「嗯！」燕昭玥體一顫，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再也不敢說話，只剩下通紅的耳。

他迅速脫掉自己濕透的外袍，壯的上。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燕昭玥上——那一沉重、冰冷、還飽了的鎧甲和戰袍。

沈青衡盯著她的睛，目光灼熱，手指順著她的臉頰下，停留在她被雨打濕的鎖骨上，輕輕挲，「比起他們，落在我手裡……是不是舒服多了？」

他再次將她打橫抱起，動作比之前更加霸，手掌更是「不小心」向上移了幾分，托住了她翹的，甚至惡意地了一把。

緊接著，是那件濕透的戰袍。

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發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無異於是一種邀請。

他低吼一聲，不再猶豫，赤著滾燙的上，猛地覆了上去，將這個冰冷又誘人的人，徹徹底底地壓在了下。

隨著「咔嚓」幾聲輕響，沉重的護心鏡、肩甲、臂甲被一一剝落，扔在地上。

「要把這些脫掉。」

沈青衡腦裡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

這風景，太考驗人了。

「到了。」

沈青衡直接上手，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她肩甲的扣環。

「你……混帳……」燕昭玥罵得毫無氣勢，因為她發現自己的體竟然在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一處被他頂著的地方，竟然湧起了一陌生的、酥麻的熱。

一覽無遺。

沈青衡輕笑一聲，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故意往前頂了頂跨，讓那處堅更加囂張地在她小腹上蹭了一下。

沈青衡的結重重滾動了一下，呼瞬間變得重。

那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凹陷，只有一人多，不過兩米，地上鋪著些乾枯的雜草。雖然簡陋，但好歹能避雨。

「冷……好冷……」她意識開始模糊，嘴青紫。

一離開他的懷抱，寒冷瞬間席捲而來。

雨夜漫長。

沈青衡將她放下來，讓她靠坐在最裡面的乾燥處。

沈青衡一氣，強行壓下心頭那想要就在這野地裡把她辦了的邪火。現在还不是時候，她上有傷，而且這裡太冷了。

燕昭玥雖然迷糊，但聽到要脫衣服，本能地護住，搖頭抗拒：「不……不行……」

燕昭玥羞恥得閉上了睛，淚從角落，體因為寒冷和恐懼（或許還有一絲期待）而呈現一種誘人的粉紅。

沈青衡抱著她，憑藉著記憶找到了那處背風的山。

沈青衡蹲在她面前，語氣嚴肅，不再是剛才的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