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链条ru夹

浴缸的水位渐渐上升，思嘉泡在里面，想起去年冬天和慕文江去日本旅行，他们在雪天的长野看到泡汤的猴子。

她笑chu来，觉得自己有点像那天看到一只小猴子。

慕文江推门进去，看到她在浴缸里曲着tui，潜在水下，yan睛jin闭，tou发跟随水liu缓慢地左右漂dang，安静极了。他没有拽她起来，只是关了chu水的hua洒。

“慕思嘉。”

她在水下吐了个泡，睁开yan睛看他。

他在晃，因为水面在晃，他站在浴室的光yun里被拉扯得变形，忽高忽矮忽胖忽瘦，变得好hua稽。

思嘉想开口说，我们别这样了，可是一第一个字没说chu来她就呛了水，挣扎着冒chu水面，大口大口地抢夺新鲜空气。

慕文江伸手去拉她，“慕思嘉，你想把自己淹死？”

思嘉却躲过去，用双手舀起浴缸里的水朝他shen上泼，四溅的水hua弄shi了他的腰腹，思嘉像个玩闹的孩子，高兴地笑起来。

“你也shi了，跟我一起洗澡吧。”她撇嘴，“我都没有见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不公平。”

慕文江生气了吗？

他没有，他坐到浴缸边沿，思嘉像条游上岸的mei人鱼，枕着两条胳膊歪过tou看他，他干燥温热的手掌摸了摸她的脸侧，然后把ru夹递给她。

“把它dai上。”

思嘉要脱shi透裙子，他又说，“隔着裙子。”

浴室的光很亮很热，思嘉的shi裙子包裹得她快chu汗，她低touan照他说的zuo，忽地chu水，坐在浴缸边沿摇了摇xiongbu。

银链子发chu细碎响声，没有那么悦耳，但很悦目。

她的ru房本就很mei，而今包裹“糖衣”，再在ding端点缀以情趣。

慕文江开始庆幸自己穿着宽松的睡袍。

思嘉问：“你今晚要和我zuo爱吗？”

慕文江的镜片渐渐蒙上水雾，他摘了yan镜，放在洗手台。

思嘉问：“你和我zuo爱之后，还会结婚吗？我想结婚，等我们关系结束，我想谈恋爱。”

她dai得不认真，一侧的夹子有些歪斜，慕文江替她调整角度时，思嘉不停xi气，mingan得jin闭上了yan睛。

同时她轻声问：“叔叔，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关系？”

等了很久没有回音，思嘉缓慢睁开yan睛，慕文江正淡然地看着她，没有了镜片的阻隔，思嘉越发觉得自己的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他反问：“你认为你结束得了吗？或者我这么问，慕思嘉，我囚禁过你吗？”

思嘉愣住，被他戳中要害，yan里泛起水光，“我这样太坏了…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慕文江亲亲她的yan尾，尝走一滴泪，“对，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