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人静，当霍栖梧再次沉沉睡去，霍烛渊依旧守在床边。黑暗中，他卸下了所有伪装，疲惫和痛苦如同 般将他淹没。他伸手，指尖在距离她脸颊几毫米的地方停住，久久不敢落下。最终只是极其轻柔地、隔着空气，描摹着她沉睡的廓。

霍崇山反倒皱了皱眉，

“放心，霍先生，我会的。”霍烛渊平淡一句，没有情绪。

“觉怎么样？”伸手，想像真正的哥哥那样她的发，却在半途改为轻轻拍了拍被，动作略显僵。

他失去了妹妹，失去了名字，失去了份，甚至失去了被她憎恨的资格。

拿起床柜上准备好的芒果布丁，用勺挖了一小块，递到她嘴边，像哄小孩一样，“来，吃甜的，压压惊，你最的芒果布丁。”

“哥……我噩梦了……好可怕……”

霍栖梧看着他，神里的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熟悉的依赖。她似乎完全不记得几个小时前因他而起的风暴，只是委屈的瘪瘪嘴：

医生本来说霍栖梧会在第二天醒。但霍栖梧却在夜醒了过来，边只有霍烛渊。

“栖梧，你醒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霍清珩有的那光里掺杂着痞气的语调，

而霍烛渊看着她依赖的神，心中却是一片荒芜的冰原。

他并不完全知她的喜好，芒果布丁还是他有一次偷看霍家的家录像看到的，只是那些影像很快被林见鹤封存，他也只能知一有关她的事。

他似乎一直守在这里，英俊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下有淡淡地青影，但看向她的神，充满了担忧和一小心翼翼的温柔。

霍栖梧的神依旧有些茫然和脆弱，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她不安地转动着珠，然后看到了坐在床边椅上的人影。

这一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以霍栖梧哥哥的份坐在她的床前，等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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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哥哥’。

“是。”

霍栖梧顺从地张开嘴，甜甜的味在尖化开，看着“哥哥”温柔的脸，似乎找到了安全，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以后，栖梧面前要称呼我和见鹤——爸妈，我稍后就会和所有人都说好。你要扮演好栖梧的亲哥哥。明白吗？”

这些年来

“阿渊，对于这个决定，实属无奈。不过相信栖梧还是有机会复原的。这段时间就委屈你在栖梧这里尽可能的好‘清珩’。”霍崇山说得言辞恳切，但并没有问过霍烛渊的任何想法，只是对他日后的要求。

霍烛渊的心脏像被抑制无形的手狠狠拧住。撑着脸上的温和笑容，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不怕不怕，梦都是假的。我在这儿，没人能伤害你。”

依旧是不动声。

会为难或待，只是能不理就不理。